翠儿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真的没有偷珍珠啊!"
赵嬷嬷也跪在地上不住地求饶,可王夫人已经别过了脸去,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几个粗使婆子进来,将两人拖了出去。
院子里很快传来板子落下的闷响和压抑的痛呼。
温舒然站在窗边,听着那一声声闷响,皱着眉头:"娘,你说会不会是那林小满发现了珍珠,把它藏到别处去了?"
王夫人脸色阴沉:“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她让几个管事婆子把林小满去过的所有地方都查找了一番,找了整整一天一夜,还是没有找到珍珠。
王夫人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几个缩着肩膀的下人,手指攥着帕子攥得指节泛白。
温舒然得知珍珠找不到揪心不已,声音都在发颤:"娘,那颗黑珍珠,可是煜王妃送的寿礼,价值连城……难道就这么没了?"
王夫人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这次事件,她亏大发了,不仅声誉受损,还遗失了这么贵重的宝贝……
……
寿宴上的风波在京城官眷圈子里传开。。
不到一天,京城官眷后宅的茶余饭后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说温府的丫鬟婆子嚣张跋扈,仗着主家的势欺负人;有人说那李探花的娘子性子烈,受了委屈宁愿跳河也不肯低头;也有人私下里嘀咕,说那王夫人治家不严,纵容下人在寿宴上闹出这等事来,实在有失体统。
话传到了赵婉蓉耳朵里。
她正坐在廊下晒太阳,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慢悠悠地吃着,听知夏绘声绘色地讲完温府寿宴上的那场闹剧,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小满胆子倒是不小。"她把吃不完的桂花糕掰成小块喂给院子里的那只花猫,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这哪里是跳水自尽,分明是洗刷名声嘛。事情闹得越大,温家就越难收场。"
知夏蹲在旁边,也跟着笑:"可不是嘛。如今满京城都在说温夫人治家不严、纵仆欺主的事,名声实在不怎么好听。"
赵婉蓉拍了拍手上的糕屑,心里对林小满十分佩服,被冤枉后,她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跳河的举动,真是聪明果敢,这一点,她得向她学习。
……
裴裕安从宫里回来时已是暮色四合。
他换了身家常衣裳,坐在书房里听暗卫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