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俊了些,学问好了一些,就敢这样糟蹋小姐的心意?小姐您可是副院长的千金,洛州城里多少公子哥儿想巴结您都巴结不上,他倒好——”
“小蝶。”楚明珠打断了她。
“小姐……”
“你说的没错。”楚明珠靠在树干上,目光望着巷子尽头那一方小小的天空,声音轻轻的,“他就是块石头。”
小蝶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对对对!就是块石头!又臭又硬的那种!”
楚明珠没说话。
小蝶试探着劝道:“小姐,要我说,咱们以后再也不来找他了。这洛州城里才貌双全的公子多了去了,何苦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
“不。”楚明珠忽然直起身子。
小蝶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小姐?”
楚明珠咬了咬牙,眼睛里跳动着一种不服输的光。
“我不甘心。”
“啊?”
“我楚明珠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得不到?”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倔强,几分执拗,“他李长柏不过是个穷秀才,我放下身段去亲近他,他居然还敢嫌弃我?”
小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楚明珠攥紧了手里的食盒,指节泛白。
“我一定要让李长柏迷恋上我。我就不相信,他真的对我无动于衷。”
这句话说得像是发誓。
小蝶看着自家小姐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没再劝。她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她越想要。
……
晚上,林小满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在一座凉亭里。
凉亭不大,四根朱红色的柱子撑着一个飞檐翘角的顶,亭子周围种着几丛翠竹,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亭子里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子,穿着件藕荷色的褙子,外面罩着一件月白色的纱衣,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堕马髻,鬓边斜插着一支白玉兰花簪。她面前摆着一架古琴,纤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弄,琴声淙淙,像山间的清泉,又像夜风穿过竹林。
月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肤如凝脂,眉目如画。
林小满站在远处,只觉得她周身都笼着一层朦朦胧胧的光,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脚步声响起。
李长柏从竹林小径上走过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头发用玉簪束着,身姿挺拔如竹。一个小丫鬟在前面领路,将他带到凉亭前,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李长柏站在亭子外面,负手而立,目光没有看那女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