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歪着脑袋问。
“离婚就是……,”她在想怎么跟孩子解释。
安安太小,说了她也未必会懂。
“离婚——就是妈妈要跟那个人永远分开,我们俩和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妈妈就可以和安安在一起过自己的日子,没有人来打扰我们……。”林晚云憧憬着那个美好的画面,心生向往。
安安听的不是太懂,但是她却记住了,要跟那个人永远分开。
想起那个人每次来姥姥家,自己都吓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的情景。
“妈妈,你啥时候离婚?我不想看到他,太吓人了。”
安安把碗放下,走过去依偎在妈妈怀里,“妈妈,你赶紧离婚吧,我支持你。”
林晚云鼻子发酸,捧着女儿的小脸,郑重承诺:“安安,再给妈妈一年的时间,妈妈再多挣点钱,回来就跟他离婚。然后也租一个这样的房子,再找个工作,就再也不出去了。”
这个想法是林晚云刚刚才有的。
在此之前,她还一片迷茫,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对于未来的生活还没有一个清晰的规划。
今天听了女儿的话,与安安聊过以后,她突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再出去干一年,等手里攒点钱,就去法院提出离婚。
手里有钱,哪怕是耗上一年半载,她也耗得起。
离婚后,在城里也租个房子,比这个小一点,接安安来城里上幼儿园。
她再去找个工作,哪怕是一个月少挣点,母女俩相守在一起,永远不再分开。
“妈妈,你只管出去挣钱吧,安安会乖乖的在姥姥家等着你。”
安安站直了身子,充满稚气的小脸上有着与她年龄不符的坚定。
“姥姥说,过完年就让我去上学,将来上小学,上大学,等我长大了也去挣钱,挣很多很多钱,妈妈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林晚云眼眶湿润了,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安安哟,才四岁的小人儿怎么那么懂事,那么的贴心。
小刘庄。
刘铁军正一脸阴郁的坐在门槛上,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昨天从林湾村回来,他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见到林晚云的人影。
今天上午往村头的公路上跑了两趟,一直盯着从县城来的大巴车,没有一辆停下来。
刘铁军终于确信,林晚云是回来了,只是她又带着安安走了。
至于去了哪里,只有她家里的人知道。
好一个林晚云,出去跑了一年竟然连家都不回!
还有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