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高老板最后怎么说的?有没有说让我们什么时候走?”林晚云紧张的问。
“这件事情他暂时不会提了,因为我告诉他,我们三个是一起来的,要走一起走,要留就一起留。高老板最后答应,再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不过,我觉得他迟早还会再提。”张欣叹气,她已经尽力了。
来了半个多月,林晚云还好,除了不爱说话,手法越来越精进,专业也得到了顾客和老板的认可。
而刘玉婷一点都没有改变,手法不行,态度也不好,说话还冲。
张欣都想不明白,她家里也是农村的,条件并不算好,怎么就给养成了个小姐脾气呢。
——
刘玉婷当天就给表嫂黄彩琴打了个电话。
几天后,黄彩琴来了,说给刘玉婷又找了个推拿店,来接她过去。
刘玉婷高兴坏了,当即就去找高老板办了辞职。
高老板正求之不得,给她结算了五百块钱的工资。
刘玉婷去收拾东西。
张欣没说啥,她知道刘玉婷早晚都会走,有她表嫂照顾着,自己没啥可担心的。
张欣和黄彩琴说着话,林晚云去帮着玉婷收拾行李。
心中万般不舍,“玉婷,以后你就是一个人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安顿好了打个电话过来,让我们放心。”
“我知道,小云姐,你等我电话吧。”
说着,她看了看不远处的张欣,小声对林晚云说,“小云姐,我先过去看看,如果那边条件可以的话,你也去,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刘玉婷叹口气,“其实,我在这里压力挺大的,小欣她太优秀了。又是城里人,普通话说的好,懂得也多,我各方面都不如她,在她面前像个小学生一样,放不开,总是有一种怕说错话,被人嘲笑的感觉。哎呀,反正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小云姐,你懂我的意思吗?”
林晚云点点头,她怎会不懂。
她也有这种感觉。
或者说,她比玉婷的这种感觉更强烈。
在熟悉的人面前,那些过往不堪的经历像刻在了骨头里,怎么也忘不掉。
它们时刻都在提醒自己:你不可以放肆,不可以开心,不可以大笑。
因为你不配。
你那么穷,日子那般苦,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呢,你凭什么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和别人谈笑自如?
别人随口不经意的一句话,可是在她听来,却像是被揭开了心底最不愿触碰的伤疤。
一种强烈的自卑让她只想把过往的一切埋进土里,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