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三人又坐上了去往F市的列车。
车厢里的人明显增多,连过道里站的都是人。
说话叽里咕噜的也听不懂。
“小欣,他们说的啥呀?我咋一个字也听不懂。”刘玉婷一只手手遮住半边脸低声问张欣。
这都说的啥话,听着像是外国人。
张欣也压低声音,“南方人说话就这样,我也听不懂,但是,我们说的话他们也听不懂。”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得说普通话了,不然没办法与人交流。”
“你们俩这一路都没张嘴了,赶紧练习一下,”张欣看着林晚云和刘玉婷。
“你俩说两句普通话我听听。”
刘玉婷掩嘴笑笑,“普通话有啥难的,我就是没说过,觉得不好意思。”
张欣又看向林晚云,林晚云也腼腆笑笑,“我从来没有说过,不知道会不会说。”
没结婚前,她只在电视上听过普通话。
结婚后,家里也没有电视机,刘铁军不知道从哪儿捡了个人家不要的小的黑白电视机,只能接收两个台,声音还次次啦啦的,他自己没事的时候会看一会儿。
林晚云和孩子从来不往跟前凑。
这两个月在推拿店里,倒是经常看电视,林晚云觉得普通话没啥好学的,应该会说,只是她不好意思张嘴。
特别是面对着打扮得体,谈吐大方的张欣,她更是觉得自惭形秽,局促而自卑。
张欣见她脸都红了,也没逼着她非说不可。
到了地方,大家都说普通话,她自然而然就融入了。
在火车上又过了一夜,次日的十点十五分,三人终于来到了F市。
火车站出口,一个年轻俊朗的小伙子伸着脖子往里边张望,目光紧张的扫过一个个出来的人。
“小凯!”张欣看到了他,挥舞着手大声喊。
“哎!在这呢!”小伙子也挥舞着手臂回应。
“小凯,吃胖了吧?”张欣快走几步,上下打量着程凯。
“嘿嘿,又胖了十斤,”程凯腼腆笑笑。
“没办法,伙食太好了,控制不住。”
张欣把他和林晚云,刘玉婷两人互相做了介绍。
程凯才二十二岁,也是冯师父的学生,来F市一年多了。
过年时回去看望冯师父,被张欣拉着问了很多外面的事情。
“小凯,按摩店找好了没?”几个人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找好了,给你们三个人安排在一家店里,互相有个照应。我们现在去坐公交车,我直接带你们过去。”陈凯带着几人出了站,拐过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