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好了,不再喝酒,也不出去与那帮人鬼混了。
他干活多少不重要,只要好好的不出去惹祸就行。
村里有好几个年轻人去了南方的大城市打工,春节时回来,听说挣了不少钱。
三婶说,前些天,村东头有一个男孩从南方回来相亲,彼此的印象都还不错,双方父母已经张罗着先把两个人的亲事定住,然后让女孩儿跟着男孩儿一起出去打工。
刘铁英听了以后,已经暗暗决定,等过了年她也要出去打工,挣了钱把家里房子翻新一下,再给哥哥娶个媳妇。
这样,爸妈在地下也能安心了。
单纯的刘铁英还在做着打工挣钱,给哥哥娶媳妇的美梦,殊不知她自己已经成了待宰的羔羊,被饿狼盯上了。
转眼到了秋收季节,玉米全部掰了回来,堆满了整个院子。刘铁英不分白天黑夜的剥,忙了几天终于把玉米剥完。
刘铁军在院里立了几个桩子,两个人一起把玉米挂上去。
吃过晚饭,刘铁英烧了热水,准备洗个澡。
她端着一盆水进了屋,关上房间的门,还上了锁。
关了灯。
屋里黑漆漆的,就着从窗户外透进来的一点亮光,刘铁英拿着毛巾默默擦着身子。
院子里,刘铁军也端了一盆水,站在墙根处冲了冲脚,抬眼就看到刘铁英端着水进了屋。
他目光幽深,一直盯着她房间的窗户。
刘铁英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
便打开灯,端着水出来,把脏水泼在院子里。
转身又回了屋。
谁知她前脚刚进屋,还来不及关门,就被人从后面推了进去。
紧接着,一双有力的胳膊圈住她的腰,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前胸。
“啊!”刘铁英吓得一声尖叫,奋力挣扎。
如钳子般的胳膊把她身子箍得紧紧的,根本就挣脱不开。
透过桌子上的镜子,刘铁英已经看清了身后的人是谁,眼泪喷薄而出。
“哥,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可是,无论她怎么大喊大叫,用力挣扎,刘铁军好似听不见一样。
“好妹妹,求求你了,就一次……,好不好,英子,帮帮哥好不好……。”
“刘铁军,你混蛋!啊——!”
身体瘦小的刘铁英哪里能挣得脱刘铁军的束缚,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烂,露出细嫩的肌肤。
此刻的刘铁军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刘铁英说什么他都听不见。
“啊——!”挣脱无望,刘铁英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突然,她摸到了枕头底下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