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林大勇不说话了,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体无力的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微蹙着眉头,头又开始疼了。
他双手抱头,手指插进头发里一下一下的用力抓着。
小英说的对,刘铁军一旦知道了他们的住处,就会经常上门来骚扰。
他的目的就一个,要钱。
可是,小云怎么办?
县城就这么大,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推拿店的位置。
找到杨美红就会找到林晚云。
当年因为他和小英的事情,为了自己的幸福,他自私的亲手把妹妹推进了深渊里。
林晚云的日子过得凄惨,林大勇也不好受。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深深的折磨和自责中度过。
他不敢面对林晚云,明知道她每天都过的生不如死,每天都在被刘铁军折磨,却没有勇气去看她。
他恨刘铁军,恨不得杀了他!可是他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能耐。
林大勇承认自己很懦弱,很自私,可是却逃不开良心的谴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了头疼的毛病。
只要想起妹妹,想起当初她看向自己求助的眼神,林大勇就会头疼欲裂,痛不欲生,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他没有告诉过爸妈,他觉得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是不是头又疼了?”刘铁英终于发现了他的异样,赶紧起身,跪在沙发上,双手抱住林大勇的头,轻轻揉着。
“你别做饭了,躺床上休息一会儿,饭我来做。”
晚饭后,林大勇服了安眠药就睡下了。
这些年,他每每头疼的厉害时,就靠着安眠药度过。
刘铁英睡不着,关了灯,靠坐在床头,思绪万千。
今天见到刘铁军,又勾起了她多年不愿想起的那些不堪的记忆,眼泪无声的落下。
在她十一岁那年,妈妈就重病不治走了。
第二年冬天,爸爸也因为喝醉了酒,倒在路边,第二天被人发现时,身子已经僵硬。
那年,她十二岁,刘铁军十七岁。
爸妈没了,家里没有了主心骨,本该是兄妹俩相互照顾,相依为命的一起过日子。
刘铁军却突然性情大变,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喝酒,经常喝得醉醺醺回家。
后来,还跟着村里和外村的一些人偷鸡摸狗,一到晚上,一帮人就去周边的村子里到处胡窜。
经常几天不回家。
回来了也啥都不管,躺在床上睡觉,像个大爷一样。
地里的庄稼活没人干,刘铁英只能辍学回家,一个人家里地里的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