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引起重视。”
“郑叔,我认为,除了重视,我们更应该立即行动起来。”李安平接过他的话头,沉声说道:
“我之所以说支持郑小弟的选择,便是基于此,我希望出身红色家庭的郑小弟,不忘先烈遗风,去拍摄出一些好的题材的电影、电视,弘扬咱们老一辈革命家的精神,展现他们的风采,把红色思想教育,通过一些好的电视、电影题材,广泛传播出去,并且一代代的传承下去。”
“我更希望的,是通过郑小弟的这样举动,能够让更多的艺人参与进来,让文化艺术,给我们带来正能量,撒播红色思想教育种子,
相信只要坚持下去,总会能聚集起一批志同道合的人,继而影响更多的人。”
“打个简单的比方,我们双门县的牛角峪阻击战,这场战斗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是那场抗日首场大胜战役的关键侧面战场,但现在,除了县里一些老人,又能有多少年轻人知道,这个小小的牛角峪,曾有多少先烈在些抛洒热血,染红了这片土地。”
“健忘是人的一种共性,所以,我们需要一些优秀的影视作品,去宣传,去弘扬这份红色精神,让全国人民,特别是年轻的下一代,明白现在国家的安定与富裕的来之不易,只有明白了这份不易,他们成长起来后,才会更加珍惜,才会想着努力为国家的建设,奉献自己的力量。”
李安平的话说完后,沉默了许久,郑才勇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安平,你今天算是为我上了一课,上了一堂很有意义的现实教育课,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