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才是干部最扎实的底气。”
“最后一点,我始终认同干部选拔循序渐进的规矩。无论上调还是提拔,都要遵循任职年限、基层历练等硬性标准,靠人情搭桥调动,纵然是善意帮扶,也难免打破人事平衡,我不愿开这样的先例。当初全网热议时,我主动发文反对流量破格,如今自己借着人脉谋求省直岗位,言行相悖,对不起我当初写下的心里话。”
一番话说得诚恳通透,没有刻意清高,每一条考量都立足大局、扎根本心。
白承群静静听完,沉默许久,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的惋惜化作由衷敬佩。
“今天和你聊这一番,我才算真正读懂你。很多干部身处你的境遇,只会一心抓住上调省城的机会,没人会像你这般,兼顾百姓、组织、制度规矩三重考量,甘愿守在基层一线。你的格局,远超出同层级大多数年轻干部。”
李安平淡淡一笑,重新将鱼饵挂在鱼钩上,甩入平静湖面:“仕途长短、平台大小从来不是衡量干部价值的标尺,能踏踏实实为一方百姓办成实事,守住组织规矩,守住内心初心,就足够了。”
两人不再多谈人事前途,安安静静坐在岸边垂钓,偶尔有鱼儿上钩,也大多随手放生。
水库清风吹散所有前路的焦虑,两个月党校学习沉淀出的沉静通透,尽数落在这一片湖光山色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