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示,要不然以杜达林多年的组织工作经验,不要说只是和马守礼相处不错,哪怕再深交,有些话他也不会乱讲的。
而站在杨爱国的角度,他之所以让杜达林对马守礼暗中点拨,也是站在了李安平的角度思考的。
李安平虽然是从全县工作的的角度,全盘权衡干部调整,敲定提拔马守礼,纯粹出于公心。
但杨爱国作为一心向李安平靠拢的下级干部,有些事情虽然领导没交代,但他们自然要把事情办的圆满圆融。
莫道顺这位县长新到任,根基还在搭建,马守礼是原蒋昌明秘书长的老部下,心里本就揣着‘无靠山原地再熬十年’的委屈,这次调整,府办主任的名额落到他头上,如果不事先点透这事,那他会不会错误的认为是新县长提拔了他。
县府办主任是县政府上传下达的关键岗位,一旦马守礼弄错了方向,以后铁了心跟着新县长走,万一新县长和李安平起了矛盾,他说不定会反过来帮着新县长对付李安平,那不等于是李安平给自己栽了棵刺,凭空多出一桩麻烦事。
当然,杨爱国心里虽然想的很多,但不可能把自己的意思完完全全的摊开告诉下属。
他只是淡淡的对杜达林说道:“李书记一心为公,不会计较人心弯弯绕,可咱们这些具体做事的人,不能让领导的心血白费,凡事要提前预判隐患,把矛盾掐灭在萌芽阶段。”
杜达林缓缓点头,心底彻底通透杨爱国布局的深意,也感慨杨爱国办事的圆滑老到。
“我相信老马是一个分得清轻重的人。”
杨爱国微微点头,语气放缓几分:“老杜,你也是咱们组织部的老人了,咱们组织部在下面干部的眼里,那是手握人事大权,但我们自己得拎得清身份。”
“特别是重要人事调整时,领导着眼大事,咱们就得把边角细微的人心、隐患全部捋顺,不用领导开口吩咐,主动把前后关节打理圆满,才算真正贴合岗位本分。”
杜达林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笑着对杨爱国说道:“对了,刚才老马还打电话给我,他接到了县府办的行程通知,今天下午莫县长要前往西岭镇实地考察。”
杨爱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唇角扬起淡淡的笑意:“这么看,马守礼还是挺有能力,这件事处理的不错。”
他相信马守礼这番操作,等明天自己把府办人选拿去向莫道顺征求意见时,应该能顺利通过了。
杨爱国将桌上早餐包装袋收拢到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