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杯,敬我的恩师石教授。若无老师当年悉心教导,也没有我的今天,这杯酒我敬老师!”
六杯酒接连入喉,算下来一共九两五十二度的高度白酒。
李安平喝的爽快,但秋少阳心中早已暗暗吃惊。
连着喝了六杯,李安平不过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眼神清亮平和,举止从容淡定,半点醉酒的姿态都没有,仿佛方才喝下的不是烈酒,只是寻常白开水。
见他又伸手要去倒酒,秋少阳连忙伸手按住酒瓶,苦笑着连连摆手。
“停,停手!不能再喝了。目前的资金额度已经是我权限内能争取到的极限,再喝下去,我也没法再往上提了。”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李安平示意:“这一杯咱们互敬,今日相识即是缘分,以后你这个小舅子要和我这姐夫常来往。”
两人举杯相碰,各自饮尽杯中酒。
这时石正平笑着开口,看向女婿打趣道:“少阳,你可别小瞧安平。你们同是之江省出来的,你自认酒量尚可,但在白酒上,你喝一杯,恐怕都抵不住他三杯。”
秋少阳闻言满脸诧异,看向李安平的眼神彻底变了:“安平老弟,没想到你的酒量如此出众,今天我算是彻底服气了。”
闲聊一会儿后,李安平有些不好意思的向秋少阳问道:“姐夫,我想问一下,你们这个项目补助资金,可以直接划拨到我们县里的账户吗?”
正常情况下,国家发改委下达的水利、农建专项资金,只会下达到省级层面,由省发改委、省财政统一接收,再层层拆解、划拨到各地级市,最后由市里统筹下放至各县。
但李安平心里清楚,这一路层层转手,不仅流程冗长、落地极慢,最让基层无奈的是,市里往往借着统筹调控的由头,拖延拨付、甚至小幅截留克扣资金,本就拮据的县级民生项目,到最后资金大打折扣,施工推进处处受制。
秋少阳看向李安平,笑着摆了摆手。
“安平,你心里担心的那点事,我都懂。”
“正常流程,中央资金下来,都是先到省里,省里压给市里,市里再拨到县里。中间两层随便卡一卡、拖一拖,再抠走一点,你们基层就很难办。”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对李安平说道:“这次不一样,我亲自盯的项目,在发文的时候,会直接把项目、资金定点卡死在你们双门县。”
“文件上写死了是双门县的项目,省里就只能当个‘过路的’,一分钱不敢挪,一分钱不敢扣。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