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响,车门还未完全推开,郭学军已经跨步而下,黑色风衣被风掀起一角,周身那股在南平深耕十几年沉淀下来的沉肃气场,一出场就压得现场喧嚣都滞了一瞬。
“都给我住手!”
一声怒喝,不高,却沉如闷雷,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硬生生穿透哭嚎与叫骂。
正在砸办公桌椅、撕扯文件的几个人动作一顿,下意识回头。
郭学军没看他们,目光扫过院内狼藉。
被推倒的公告栏、碎满一地的玻璃窗、散落四处的文件、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工作人员、被人群围在中间进退不得的民警,还有台阶上站着的、脸色惨白如纸的留守县领导。
短短一眼,他已经把局势看得通透。
“谁是现场带队的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