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打了个电话。
“安平,我和你阿姨这就回去了,医院这边我就不过来了,怕影响不好,你好好养伤,等你养好了后,我们全家请你吃饭。”
“张叔,您不用再过来了,我的伤没事,让阿姨也不用担心,你们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这边那五十多公里的山路不好开,车速慢一些。”
李安平嘱咐了一声。
“好,我知道了。”张佑兵说道,“对了,之前在现场你受伤后,我就把这情况给赵书记说了,后面他也有打电话过来,但我告诉他你还昏睡着,你待会儿还是给他回个电话吧,也好让他安心,赵书记还是很关心你的。”
“好,我知道了,一路顺风。”
李安平挂了张佑兵的电话后,连忙给赵大虎打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安平!你醒了?你这傻小子,怎么就这么逞能,你是学过武,但你不是超人,这么危险的事就傻愣愣地冲了上去,你……”
赵大虎接起电话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训斥,李安平能听出他声音里带着焦急和害怕。
李安平心里一暖,轻声回道:“书记,我没大事,就是一点皮外伤,静养几天就好了。”
“你还说没事!”
赵大虎语气一下子重了几分,带着后怕,“张市长早上在现场就给我打了电话,说你为了救孩子被横梁砸中、当场吐血昏迷,可把我吓坏了!想给你打电话又听说你还在昏睡,不敢打扰。”
“万一你要是有个什么不好,我都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你外公!”
这是赵大虎第二次提到了他外公,李安平之前心里猜测赵大虎和外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际,要不然没理由赵大虎会这般费劲心力的提拔自己、照顾自己。
“真的不碍事,就是外伤重一点,没有生命危险,您放心。”
李安平连忙安抚,“您工作忙,市里还有一大堆事,可千万别专门跑过来,我这儿有医生护士照顾着,长岭县的领导也都安排得很妥当。”
他怕赵大虎动了亲自来长岭的念头,赶忙提前劝住。
赵大虎沉默了几秒,语气依旧担忧,但也松了口:“行,我不过去,但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养伤。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不许瞒报。”
“是,我记住了。”李安平乖乖应下。
电话那头,赵大虎的语气渐渐平复,转回工作上:“正好跟你说个事——上午市政法委常务会已经把警民恳谈试点的事定下来了。”
李安平精神微微一振,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