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铺里问?”
“带走前写收条。”
巡铺一愣,“还要写?”
江瑞珩已经递纸,“陌生幼童小宝,未入堂,门外给水饼,交街口巡铺,红绳木片随交。”
巡铺看着那纸,嘀咕,“你们学堂比衙门还细。”
顾承安道,“签名。”
巡铺只好签了。
小宝被带走时还回头看宋予白,“嬷嬷会来找我吗?”
宋予白说,“巡铺会找。”
“你不找?”
“我管学堂,不能替那个嬷嬷收尾。”
小宝听不懂,抱着半块饼走了。
门口清静下来后,青杏才敢开口,“姑娘,那木片上有小元,是冲着太子来的。”
“嗯。”
傅烈问,“下次小元还来吗?”
“来。”
“那他们还会送孩子?”
“可能。”
沈知鹤急道,“那怎么办?总不能每次都让人堵门。”
宋予白转身进屋,“所以从今天起,改规矩。”
江瑞珩立刻摊开新册,“改哪几项?”
“第一,再雇一个老兵,专守街口,不守门。”
江瑞珩点头,“安保支出增加。”
“第二,所有学生入学记录,每日作息记录,健康记录,接送记录,全部留底存档,按日封袋。”
“已记。”
“第三,小元的身份,谁也不许在外头提。”
沈知鹤举手,“那有人问学堂里有哪些学生呢?”
“只说各家的孩子。”
“顾家的,沈家的,江家的,也不说?”
“不说具体姓名。”
傅烈问,“那我爹问呢?”
“你爹知道你在这。”
“那别人问我和谁跑呢?”
“说和同学。”
赵璟珹小声,“别人问我画谁呢?”
宋予白看向他,“说画家里人和同学。”
顾承安点头,“门线也改。”
“怎么改?”
“陌生孩子不单独入堂,先找接送人,找不到交巡铺,留收条。”
宋予白看他,“写进门规。”
江瑞珩补,“陌生物件不入幼童区,先托盘,后登记。”
沈知鹤抱紧发言牌,“那我呢?”
“你负责记住,嘴别快。”
“这太难。”
“难也做。”
宋予白走到案前,把接送册翻到小元那页,取出一张空纸盖住姓名。
“从今日起,学堂里只有小元,没有别的称呼。”
江瑞珩问,“账上呢?”
“身份另封,单独锁。”
青杏拿来木箱,宋予白把册页放进去,亲手贴上封条。
傅烈盯着封条,“这就没人看了?”
顾承安道,“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