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父皇会洗吗。”
“会。”
“白姨说喘了也能记,说明我跑过,母后,你看册子时别只看我摔。”
韩氏喉间发紧,伸手把他揽过来。
赵璟元身子起初还僵,过了会儿,慢慢把木扣举到她肩边。
“母后,我下次还去。”
“去。”
“每旬两次。”
“对。”
“能不能三次。”
韩氏看着他发亮的眼,没马上答。
“先两次,若你回宫后功课不落,再议。”
赵璟元想了想,“那我今日还能写字吗。”
“能。”
“我要给父皇写,让他也知道傅烈跑得快。”
韩氏点头,“写。”
贴身女官送他去洗手换衣,回来时,看见韩氏还站在画前。
“娘娘,小公子今日说了许多话。”
韩氏把画纸按在案上,手掌停了好久。
“他在宫里,从没这样说过。”
女官低声道,“白姨学堂那边,今日记录也送来了。”
韩氏接过册页,一行一行看完。
入门洗手,跑后气急,摔倒未哭,主动要求下次再来。
她把册页合上。
“从今往后,小元去学堂的事,不许任何人阻拦。”
女官应声。
殿外小太监却在这时进来,低头递上一张帖子。
“娘娘,东宫詹事府送来急帖,说太子每旬出宫游学,不合旧制,请娘娘明日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