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吗?”
江瑞珩提醒。
“未验证。”
方掌柜拍嘴。
“我多嘴。”
第二日,宋家试读孩子退热的回条送到学堂。
减衣后半个时辰,汗出,热退,未用药。
宋予白把回条夹进验证册。
周慎行的信也到了。
只有三行。
同意验证后入书。
同意孩子在前。
每旬一面,地点请宋姑娘定。
沈知鹤看完,拍牌。
“周太医现在回信越来越短。”
江瑞珩点头。
“有效。”
方掌柜咳了一声。
“若要面谈,书坊后堂可用。”
宋予白看过去。
“你想听?”
“我想备茶。”
“门外备。”
“门外也能听见。”
顾承安开口。
“需设隔帘。”
方掌柜苦了脸。
“你们连书坊都要管?”
“谈病案,要避人。”
江瑞珩补。
“书坊后堂,第一次面谈,需带删名稿,验证册,朱蓝批注,不带原始姓名。”
方掌柜把小算盘掏出来。
“茶水费?”
宋予白拨算盘。
“学堂出一半,太医院出一半。”
沈知鹤立刻问。
“我能去吗?”
顾承安回答得比宋予白还快。
“不许。”
“为什么?”
“书坊人多,且你会举牌。”
“我可以不举。”
江瑞珩抬笔。
“沈知鹤今日第七次承诺不举牌,可信度低。”
傅烈拍他肩。
“你留学堂,我陪你。”
“你更不能去。”
“为什么?”
“你会问有没有肉。”
赵璟珹捧着画纸,小声。
“白姨,我能画他们面谈吗?”
宋予白摸了摸他的画匣。
“这回不去,等他们吵完,我给你讲。”
到了面谈那日,方掌柜的书坊后堂放了两张案。
中间隔着窄桌,桌上摆茶,茶旁放着铜盆。
周慎行到得早。
他穿深青常服,手洗完,帕子叠得方正,折扇没打开。
方掌柜看了半天。
“周太医,您今日衣裳一次定的?”
周慎行看他。
“你今日车费想扣?”
方掌柜立刻退到帘外。
“我去看茶。”
宋予白进门时,周慎行已经坐了半盏茶。
她洗手,放下木匣。
周慎行看着木匣上的白姨学堂四字,茶盏端起又放下。
两人隔着窄桌。
谁也没先碰稿。
帘外方掌柜的脚步来回两趟,又停住。
茶气散了些。
周慎行看一眼茶。
宋予白也看一眼。
再不说话,这茶就真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