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饿。”
江瑞珩看他碗。
“你今日已三次提饿,午饭未到。”
“我提前主动告知。”
“过早。”
傅烈塌下肩。
“主动也不行,晚了也不行,做人真难。”
柳氏笑着收碗。
“做孩子更难,先去洗手,等会儿吃饭。”
到了午后,二十二个孩子总算睡下大半。
宋予白坐在廊下,手里拿着新派嬷嬷的考核册。
青杏坐在她身边,小声念。
“春娘,能按八步查衣被,哄睡急了些。”
“小桃记,明日让她慢半拍。”
“莲娘,会记饭量,但问孩子时爱替孩子答。”
“这个要改,孩子能点头摇头,就让孩子自己来。”
阿秀从屋里出来,压着脚步。
“姑娘,阿圆睡前说想娘,我记了,没立刻抱。”
“后来呢?”
“她自己抱着帕子睡了。”
“做得好。”
阿秀眼眶红了点,又赶紧低头翻册。
“我以前在府里,嬷嬷都说孩子哭就塞点心,今日没塞。”
宋予白把考核册合上。
“这就是新派嬷嬷要学的。”
门外老兵又来。
“姑娘,太医院送笔谈册。”
沈知鹤从书案后抬头。
“又来?方掌柜呢?”
“不是方掌柜,是陈御医派小吏送的。”
宋予白接过前,顾承安先验。
“手洗了吗?”
小吏立刻伸手。
“洗了,太医院门口洗一次,学堂门口再洗一次。”
顾承安满意。
“可入。”
油纸打开,里头夹着周慎行的蓝批,还有一张新纸。
陈岐字不如周慎行老练,行距却清楚。
今日第一例,夜啼婴儿,背汗,疑被厚,已嘱减被,三日复诊。
末尾多写了一句。
请宋姑娘指正,孩子哭声短时,我仍分不清是疼,还是困。
宋予白看了片刻,拿起朱笔。
先问抱起是否缓,再看哭时身体蜷伸,仍不明,宁可复诊,不可硬判。
沈知鹤看着纸。
“小姨母,太医院真开始学了?”
“嗯。”
傅烈凑过来。
“那他们以后也给孩子加饭吗?”
宋予白没抬头。
“你别把太医院带偏。”
赵璟珹趴在桌边,认真看那行字。
“白姨,他们也在听孩子说话。”
宋予白把朱笔放下。
“是。”
顾承安站在门线旁,忽然开口。
“那太医院也要贴主动告知吗?”
江瑞珩已经落笔。
“可建议,患儿若能言,先让患儿自述。”
宋予白刚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