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他有恃无恐。
索兰甚至觉得，白夜这副贱兮兮的模样，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感。
她愈发想笑，但眼神却越来越冷。
“有意思。”索兰轻声呢喃。
“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等我切下你的舌头，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叫得这么欢。”
她没有下令让高阶战斗天使加快攻击，而是保持稳扎稳打的节奏。
一点一点蚕食亡灵大军的生存空间。
白夜坐在王座上。
见半空中那四个鸟人除了无能狂怒外，始终不敢亲自下场，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他撇了撇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血性都没有。”
白夜叹息一声，连连摇头。
“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们居然还能忍得住？”
“真是一帮没骨气的软骨头！懦夫！怯战蜥蜴！软脚虾！”
他指着修尔，满脸鄙夷。
“尤其是你，龟男！”
“你那三个姐姐妹妹都被我这么调戏了，你居然还能躲在后面看戏？”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绿帽癖好啊？”
“我要是你，早就拔出剑冲下来跟我拼命了！你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浪费空气！”
修尔气得眼前发黑，他死死瞪着白夜，双眼布满血丝，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白夜毫不在意，继续输出。
“四个人打我一个，还只敢躲在眷属后面一点点蚕食。”
“你们天使神族的脸都丢尽了！”
“太让我失望了！真是一群废物！”
面对眷属大军的快速消亡，白夜没有丝毫慌乱，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包异兽肉干。
他撕开包装，扯下一块肉干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肉干很有嚼劲，白夜吃得满嘴流油。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前方的战场。
亡灵大军已经缩水一半，剩下的也只能在四大精锐眷属的围攻下苦苦支撑。
白夜心里门清。
就凭自己这点破烂家当，挡不住对面这四个神祇的联手进攻。
但他一点都不慌。
“林渊兄啊林渊兄，你啥时候出现，我好抱大腿啊。”白夜在心里嘀咕。
他嚼着肉干，眼神四处乱瞟。
拍去手上的油渍，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王座上。
白夜的情绪放松，完全没有身处绝境的危机感。
甚至还有闲心评价一下对面的眷属。
“那射金光的巨人火力不错，就是太晃眼。”
“那发光的灵体有点恶心，克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