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
他骤然握住她的手腕压回床榻上,少女惊得轻呼一声,怯怯地睁开眼眸,那双麋鹿般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含雾带露地瞧着他。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沉声抛出一句:“都大好了?”
意识到他在问什么的少女霎时羞红了整张脸,支吾了会儿才轻轻点了点臻首,发出一道娇侬的鼻音:“嗯。”
下一瞬,悬在她身上的男人便猛然朝她压下,箍着她腰肢的大掌扣得死紧。
声音冷沉,听不出是喜是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便给你个孩子。”
他欺身压下来的时候,帐外漏进来的月光被他的肩背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她被那些光影和重量一同笼罩着,十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在黑暗中把唇抿得发白,却在他再度覆上来时细细碎碎地松开了。
日子便这般一日一日地过去。
春意渐浓时,王府里的下人们也都活泛起来。
这日两个小丫鬟趁着日头好蹲在灌木丛边修剪浇水,圆脸那个一边剪着枝桠一边挤眉弄眼地对浇水的同伴低声道:“嗳,你有没有察觉,近来王爷对南菱院那位王妃仿佛上心了不少!”
浇水的丫鬟闻言立即放下花壶,连连点头:“可不是嘛!这都一连好多日了,从年关前到年后,王爷几乎每夜都是在南菱院歇的!”
圆脸小丫鬟一副揣着辛密急于分享的模样,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这还不算呢!我不是有个姨婆在南菱院当差嘛,听她说啊,王爷在的每个夜里,正房里总得要上三四趟水才算完,多的时候还五六趟呢,最后一趟都得折腾到三更天了!”
小丫鬟尚未通人事,对这事也是一知半解,只管学舌从那些碎嘴婆子口里听来的浑话,说到最后自己先红了脸。
浇水的丫鬟装作听懂了的样子,怪笑两声又迫不及待补充:“我大舅哥的小叔是府里的车夫,那日王爷陪王妃回楚府的时候便是他当差,他亲眼看见王爷小心翼翼地将王妃抱下马车的!”
两人又是一番惊叹,圆脸丫鬟啧啧了两声,神情有些复杂起来:“先前大家都觉得王爷对先王妃矢志不渝,怕是这辈子都念念不忘的。哪成想新王妃才嫁进来半年不到,便将王爷的心笼过去了……新王妃可真厉害啊。”
浇水的丫鬟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压低声音道:“你懂什么,这叫“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你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