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铺展开来。
洛锦指尖轻轻蹭过他小臂硬朗的线条,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裴青柏低头,视线落在她乌黑的发顶,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刚放松下来的温润。
“在想什么?”
洛锦抬眼,眸子清亮软糯,眼底裹着浅浅的笑意,乖乖摇头。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很厉害。”
她微微仰头看他,睫毛轻轻颤动,神情真挚又乖巧。
“刚刚那么多人抱团为难你,你几句话就稳住局面,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拜,软乎乎的,听得人心头发痒。
裴青柏喉结微不可察滚动了一下。
旁人敬他、畏他、攀附他,或是忌惮他的手段狠厉,唯独洛锦不一样。
她永远用这样纯粹又温柔的眼神看着他,不问权谋,不惧纷争,只单纯欣赏他所有的锋芒与荣光。
他抬手,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发顶,缓慢摩挲了两下。
“只是处理本该规整好的家事。”
他语气平淡,轻描淡写,丝毫没有居功的意味。
裴家盘踞多年的积弊,旁支仗着元老身份蚕食集团利益、抱团揽权,这些烂根,他隐忍数年,今日终于撕开第一道缺口。
洛锦顺势往他掌心蹭了蹭,像温顺小猫撒娇。
“可我就是觉得超厉害。”
她微微抿唇,唇角弯出清甜的弧度,指尖无意识绕着他西装袖口的纽扣,小动作细碎又亲昵。
“以前总听人说,裴家内部错综复杂,旁支难管,好多遗留问题积压多年没人敢动。”
“也就你,敢直接掀桌子整顿。”
这话直白又真诚,没有刻意吹捧,反倒透着真心实意的认可。
裴青柏垂眸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指绕着自己的纽扣,指尖纤细柔软,动作慢悠悠的,带着不经意的撩人。
车厢狭小密闭,晚风温柔,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气。
心底沉寂许久的柔软,一点点蔓延开来。
“以后只会更彻底。”
他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撼动的笃定。
“股权回收只是第一步。”
“裴氏内部蛀虫不除,根基永远不稳。接下来,人事洗牌、项目清算、权限回收,全部逐一落地。”
双腿痊愈,他再无需伪装隐忍,无需顾及旁人拿捏他身体缺陷做文章。
如今他体魄健全、底气十足,手握实权与证据,正好趁机彻底洗牌,将整个裴家、裴氏集团,牢牢攥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