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怔,旋即脸色阴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你想要趁着兰家如今困厄,挟势相逼?”
李枕闻言,轻轻笑了笑。
“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和兰我都要。“
“不过我还真没有乘人之危,因人之厄而挟取的意思。”
伊苕冷冷地盯着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枕笑着说道:“放心好了,既然她是与你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该有的体面,我还是会给她的。”
“今日的这些东西,只是为了帮他们解决问题罢了。”
“真正的聘资,我日后会让人补上。”
“而且我向你保证,我给出的聘资,绝对会让你们得到应有的体面。”
伊苕的脸色变了几变,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这是聘资的问题吗?”
“兰是不愿意给人做妾的,她的家人也不会同意她去给别人做妾。”
“她要是愿意给人做妾,还会落到今天这个处境吗?”
李枕神色不变,笑着说道:
“那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了。”
“能不能说服她和她的家人接受这聘资,是你的事。”
“你......”伊苕有些气急,“你还说你不是趁人之危!”
李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想要这些人得到应有的惩戒,那就只能想办法说服你的那个玩伴接下这些聘资。”
“接了这些聘资,她就是贵族的侍妾。”
“这些地痞无赖骚扰她,性质就变了。”
“属于调戏贵族内眷,官府可以从重治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滋扰、拉扯、言语轻薄贵族的妾室,属于干犯贵族内眷、凌辱贵族所属之人。”
“在大周礼法体系里是性质严重的挑衅。”
“最轻也是扭送司寇,从重判处长期圜土苦役。”
“若是动手拉扯、强行纠缠、意图胁迫——”
“已经触及近似奸淫未遂的恶性事端,归入五刑重罪序列。”
“查实定罪之后,官府有权依法将其判为官罪隶,没籍为奴。”
“以我的身份,只要你的那个玩伴接了这些聘资。”
“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些人妥妥会没籍为奴。”
“可如果你的那个玩伴和她的家人,不接受这些聘资。”
“以这些人犯下的那些事情,撑死了也就是骚扰普通庶民女子。”
“属于乡间罢民寻衅、轻薄调戏,常规处罚为训诫、圜土有期劳役。”
“无论如何,都达不到没籍为奴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