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枕闻言,朗声大笑。
他伸手揽过褒姒的腰肢,将她往身侧带了带,手掌顺势滑下,轻轻抚上她那双裸露在春衫外的修长美腿。
褒姒的腿白皙而丰腴,在纱衣的半掩半露间泛着莹润的光泽,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日后又不用做官,更不需要继承家里的爵位。”
“你便是将我视作一个无官无爵的寻常富户,不把我当做贵族,也无不可。”
“个人私德,无关紧要。”
“我哪怕是再怎么荒唐放浪,不过是风流韵事,无伤大雅。”
他微微一顿,目光望向窗外那些华贵的马车:
“可那些贵族公子哥——”
“日后大多都是要继承家里的爵位、入朝为官、牧守一方的。”
“他们的私德,便不是‘无关紧要’四个字可以轻飘飘带过的了。”
李枕望着窗外的风景,指尖轻轻敲击着褒姒的腿侧,开口道:
“《礼记·大学》有言: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
“修身者,正心诚意、格物致知,而后方能齐家、治国、平天下。”
“贵族子弟,自幼受礼乐熏陶,承祖宗余荫,将来身居高位、手握权柄。”
“其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关乎国计民生、百姓福祉。”
“若其私德不修,耽于酒色、荒于嬉游——”
“将来承袭爵位,必以己之私欲,凌驾于公义之上。”
“牧守一方,则鱼肉百姓。”
“执掌朝政,则祸乱朝纲。”
“昔者夏桀宠妹喜、商纣溺妲己、先王惑褒姒——”
他说到这里,微微侧首,看向褒姒,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与戏谑:
“虽非你之过,然其理一也。”
“君王私德不修,则天下大乱。”
“贵族私德不修,则家国倾覆。”
“这便是‘修身’之所以为‘本’的道理。”
“故《周礼》有‘乡饮酒礼'、'射礼',皆以砥砺子弟之德行、约束其身心为目的。”
“春日踏青、秋日狩猎,非为享乐。”
“乃为习武艺、振军威、察民情、知稼穑。”
“贵族子弟之游,当有所为、有所不为,而非如眼前这些公子哥——”
他微微一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
“携美出游、嬉笑调情、耽于声色、荒于嬉游。”
“此等行径,于个人而言,不过是风流韵事。”
“然于家国而言,却是蛀虫之渐、溃堤之蚁。”
“今日之荒唐,便是明日之祸乱。”
“此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