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的空气瞬间凝固,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帐内一众桐安将领皆是脸色怪异,有的嘴角抽搐,有的暗自摇头,纷纷将头转向了别处。
熊仪的脸色骤变。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涌起的那股暴怒,脸上露出了一丝极为勉强的笑容。
“公子说笑了。”
“妇人者,主中馈,供纺织,柔顺为本。”
“古语有云:‘牝鸡司晨,唯家之索。’”
“内宅妇人,深居简出,不与外事,又岂能知晓这军国大政。”
“更遑论妄言兴兵。”
“军国大事、兵戈之争,又岂是一个深宫妇人所能左右、所能挑起的。”
“此番两国边境的兵衅,乃是边吏与大夫们贪功冒进、行事不周所致。”
“以此归罪于一名深闺妇人,恐有失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