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的失了心智。”
“可如果是你的话——”
“我只能说,你们之间的感情,还真是让人羡慕。”
“这便是......糟糠之妻,患难之谊吗?”
褒姒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与感慨:
“一个女子,在男子最潦倒、最卑微之时,不离不弃。”
“陪他住破屋寒舍,食粗粝之粮,饮沟渠之水。”
“嘴上虽百般嫌弃,行动上却事事周全。”
“男子得志之后,不忘旧诺,为她营建宫室,穷极工巧。”
“她见男子有昏聩之虞,不是曲意逢迎,而是直言以谏——”
“这份情分......”
“我还真有些羡慕妲己了呢。”
一旁的姜涟,此刻望向李枕的目光,却已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不再是单纯的敬畏与顺从。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憧憬。
李枕笑着看向褒姒,眉梢微挑:
“为什么我就不能是被妲己迷的失了心智?”
褒姒闻言,美眸斜斜地瞥了他一眼:
“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用得着别人来告诉你吗?”
“若你真是那种会被女色迷得失了心智的昏聩之君,那还是受天下人尊崇的文圣吗?”
“史书上怕是早将你与桀纣并列,同列于昏暴之主,为万世所唾骂了。”
“或许也正因你是受人尊崇的文圣——”
“所以无论妲己做了什么,她都是世人口中的‘一代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