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窗外那繁华喧嚣的街景隔绝在外。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李枕身上，一双美眸中闪过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
褒姒深吸了一口气：“不会真的是那位李氏第一代先祖，文圣李枕吧。”
话一出口，她便觉得这个问题荒唐至极。
可她还是问了。
因为她实在找不到第二个解释。
一旁的姜涟也将目光投了过来，看着李枕的眼神同样十分的古怪。
当今天下，能让桐安李氏如此对待，还连面都不露。
桐安宗伯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还直将李枕安置到了华清宫。
除了李枕自称的那个身份外，褒姒实在想不到第二人。
建造华清宫的时候，李枕还是桐安伯，规制是伯爵级别建造的。
现如今的桐安国君，是侯爵。
桐安又是天下第一强国，国君自然不可能会住在伯爵规制的宫室。
因为其特殊的历史意义，并没有荒废，也没有扩建。
平日里一般都是当做别宫空置着，国君偶尔去住住。
华清宫虽然不是现任国君居住的宫室，却也不是谁都能入住的。
毕竟哪怕国君不住在里面，那也是宫室，不是随便哪个宗族成员就能入住的。
李枕看着眼前这两个神色各异的女子，忍不住笑了笑。
“这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的。”
“以后再慢慢跟你们说吧。”
褒姒眼神复杂，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马车在宽阔的街道上继续前行，穿过几条街巷，最终在一座巍峨的宫门前停下。
宫门两侧，甲士肃立，旌旗猎猎。
李誉下了马车，快步上前，躬身一礼：
“远祖，到了。”
李枕掀开车帷，缓步走下马车，抬眼望去。
宫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华清宫”三个大字，笔力遒遒，气势恢宏。
看着眼前这座熟悉的宫殿，李枕心中百感交集。
两百多年的岁月，这座宫殿，竟与他记忆中的模样，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李誉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李枕脸上，一时有些失神。
数月前宗庙祭祖时，先祖神主显灵，他与君上亲眼见过这位远祖的容颜。
可亲眼见到真人，与在宗庙中见到的虚影，终究是两回事。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李氏第一代先祖，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李誉心中涌起一种极为奇异的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敬畏，又像是恍惚，还有一丝说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