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涟的动作极尽轻柔,指尖隔着温热的麻布,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缓缓揉按着李枕因长途跋涉而僵硬的肌肉。
“嗯,刚好。”李枕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惬意的轻叹。
姜涟抿唇浅笑,眼底漾开一抹盈盈的秋水。
她绕到李枕身侧,将麻布浸入水中,拧干后,顺着他的脊背一寸寸擦拭而下。
“大人这些日子,辛苦了。”
李枕闭着眼,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和轻柔的力度,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的确是挺辛苦的,这一路要是没有你陪着解闷。”
“以我的性格,怕是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这段日子,几乎全都是在路上。
如果没有姜涟这么个美人陪着,时不时的当做秋游,下车跟美人玩玩鸳鸯戏水,玩玩野战什么的。
以他的性格,还真有可能坚持不下来,早跑回李邑找褒姒了。
姜涟闻言,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甜蜜。
她重新舀起一瓢水,浇在他胸前,水流顺着胸膛的肌理蜿蜒而下。
“大人净面。”
姜涟取来一方素帕,浸了热水,轻轻覆在李枕面上,替他擦拭着旅途的风尘。
帕子从额头滑过眉骨,掠过鼻梁,最后停在那双微阖的眼眸上,动作轻柔。
她将李枕的长发解开,乌黑的发丝如瀑般垂落。
姜涟用木梳一点一点地梳理,从发顶到发梢,将那些因长途颠簸而打结的发丝一一理顺。
“大人都已经说服了郑、卫、晋三国出兵,又何必再亲自跑一趟这西垂蛮荒之地。”
“莫不是大人觉得,以郑、卫、晋三国的实力,还不足以赶走那些犬戎人?”
李枕睁开眼,透过氤氲的水汽,望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目的女子。
火光摇曳,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将那张姣好的面容衬得愈发温婉动人。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正为他梳理发丝的手腕。
姜涟微微一怔,抬眼望向他,正对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大人……”
李枕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带,将她拉入怀中。
姜涟惊呼一声,整个人落入池中,水花四溅。
罗裙浸入水中,薄薄的衣料被温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那副丰腴有致的身躯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惊慌失措地攀住李枕的肩膀,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胸膛,心跳得又急又密,咚咚咚咚,停不下来。
“大人——”
姜涟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还有几分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