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我的儿子,与我也不是寻常之家的母子关系。”
“他只是从我的肚子里,出生的大周继承人罢了。”
“可若是我与你有了子嗣——”
“只要桐安不需要你的子嗣来继承,那我自然会做好一个称职的母亲。”
“你是能够让我动心的男人,与你生的子嗣,又不需要掺杂那些权谋算计与家国重担。”
“他自然会是我的命。”
李枕闻言沉默了下来。
褒姒说的,其实也没什么错。
在这方面,好像他也没资格说褒姒什么。
前世的时候,别说是那些庶出的儿子了。
即便是跟妲己生的儿子,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也只不过把那些儿子,视为继承家业和扩大宗族的工具罢了。
李枕沉默了许久,忽然笑了。
“你还真是个薄凉的女人,不像我,我这个人最重视亲情了。”
他倒了一爵酒,酒爵举到唇边,仰头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
“行了,不说这些了。”
李枕起身走到褒姒的身旁,目光扫过案上那张古朴雅致的古琴。
“这是七弦琴吧,还真是少见。”
他随口说道,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琴弦。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从弦上震出。
李枕缩回手,目光落在褒姒那双纤细如玉的指尖上。
又缓缓上移,掠过那截雪白细腻的脖根,落在那丰腴饱满的胸脯之上。
“说起来,我还不会抚琴呢。”
“要不——你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