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李氏来的长辈?”
“好年轻……”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好生貌美……”
“嘘,小声点。”
褒姒听着那些窃窃私语,面色如常,脚步从容,仿佛那些议论都与她无关。
李简引着他们穿过两条街巷,来到城中央的一座宅院前。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院门前两盏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
院门大开,府门前站着一些仆从,恭恭敬敬地垂首立着。
“远祖......”
李简侧身让开道路:“请。”
李枕揽着褒姒的腰肢,迈步跨过门槛,进入了宅院。
院内灯火通明,仆从们往来穿梭,脚步匆匆。
李简引着李枕穿过回廊,来到后院的卧房。
“远祖,您先在此歇息,疾医马上就来。”
李枕点了点头,松开揽在褒姒腰间的手,自顾自地走到榻前坐下。
他抬头看向褒姒:“行了,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褒姒轻轻点了点头:“那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罢,她转身跟着侍女款步离去。
没过多时,一名须发花白的疾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身后,几名妇人低着头,手里捧着铜盆、白布、伤药,快步走了进来。
疾医进门之后,朝李枕行了一礼,便上前查看伤势。
见到李枕肩头的伤口,疾医面色微变,小心翼翼地剪开染血的衣襟。
伤口深可见骨,在烛火下泛着狰狞的红。
疾医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多言,只是将白布浸了些盐水,轻轻擦拭伤口边缘的血污。
李枕面无表情地坐在榻上,任由疾医摆弄。
白布触及伤口的刹那,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忍不住轻哼一声。
真是日了狗了,改天得想办法把蒸馏酒给搞出来了。
不然这受伤后,清理伤口也太遭罪了。
这个时代清理伤口的通用方法,一般是清水、山泉活水、盐水、草木灰水、醋。
李枕身为贵族,用的自然是最高档的,盐水。
只是这伤口上用盐水的滋味,当真是一言难尽。
疾医仔细查看了一番,微微松了口气:
“伤势虽重,却未伤及筋骨要害,将养些时日,应当无碍。”
他打开药箱,取出了蒲黄搭配蜂蜜、兽脂制成的伤药。
先用盐水冲洗伤口。
冲洗完了伤口后,疾医将伤药涂抹在了上面,又用干净的麻布层层包扎。
“这位贵人,十日内不可用力,否则伤口崩裂,前功尽弃。”
李枕“嗯’了一声,任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