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活着,以后我带你去看。”
李枕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嘶鸣人立而起。
马蹄落下的瞬间,李枕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朝着前方那黑压压的千余犬戎骑兵直直地冲了过去。
左手稳稳地揽在褒姒腰间,将她那丰腴温软的身子牢牢固定在怀中。
右手中的青铜长戈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戈刃迎着夕阳,折射出一抹冷冽的金光。
褒姒似乎也彻底放飞了自我,兴奋的在李枕的怀中惊叫了起来。
“啊——!”
她叫得肆意妄为,笑得酣畅淋漓。
整个人像是终于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从那个清冷出尘、不染凡尘的神女壳子里跳了出来,露出里面那个热烈得近乎癫狂的灵魂。
身后,李伯安浑身浴血,见到李枕冲向敌阵,手中的青铜剑斜指苍穹:
“杀——”
李伯安嘶吼一声,手中那柄已经卷了刃的长剑猛地一挥,催马紧随其后冲了出去。
剩余的七名虎贲甲士没有犹豫,他们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戈。
纵马地跟在李伯安身后,八骑列成一个小小的锥形阵,朝着李枕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