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鲜血。
另一辆战车上的戈手长戈横扫,戈刃划过一名骑兵的脖颈,血光迸现,人头飞起。
第三辆飞驰而来的战车直接从一名骑兵身上碾过,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惨叫声戛然而止。
那蛮夷将领仓皇拔马后退,却被战车追上。
车上甲士一戈钩住其肩甲,狠狠一拽——
“啊——”
蛮夷将领惨叫着滚落马下,尚未起身,一辆战车已从他腿上碾过,骨裂声清晰可闻。
蛮夷将领凄厉哀嚎:“你们......你们竟敢在洛国......”
回应他的,是一杆直刺而来的长戈,直贯胸膛。
血雾喷涌,尸身被拖行数丈,肠脏拖曳于地。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那十几个蛮夷骑兵便已全军覆没。
有的被战车撞死,有的被戈矛刺穿,有的被车轮碾过,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
马车内,李伯安手扶车壁,脸色惨白:
“早知道......就不该让这个混账跟来......”
李仲明也瘫坐在车厢内,额头冷汗涔涔,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枕靠在车壁上,面色如常,转头看向李伯安:
“为什么不该让他跟来?”
虽然身在后方马车中的李枕,并不清楚前面到底因为什么,导致爆发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
可他并不在意。
杀都杀了,还去想那么多做什么。
哪怕前面被杀的人是洛国国君李恒,也无所谓。
只要洛国李氏还有宗室血脉存在,死了一个李恒,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不了从洛国李氏的宗室之中,随便挑一个推上去就是了。
反正都是他李枕和纯婤的后人,谁去做洛侯的那个位置都可以。
想来哪怕是将来纯婤复活,也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李仲明苦着脸,声音发涩:“远祖,您有所不知。”
“李集骁勇善战是不假,可他却目无法纪,嚣张跋扈。”
“在镐京的时候,他曾因口角,当街杀过姬姓旁支宗室子弟。”
“甚至,他还曾因为侵占他人田宅土地,与焦国宗室起了冲突,擅自带兵灭了焦国。”
“他不仅将焦国宗室屠戮一空,还将焦伯的一众妻妾都了回来。”
“一些貌美的被他收入了府中,余下那些他看不上的,则分赐给了将士们。”
“还是大嫂回去求了虢公,又将李集从焦国抢来的土地分了一半给虢公。”
“才由虢公出面周旋,将此事压了下去。”
“也正是因为此事,族中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