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裳望着他,眼中光芒闪烁。
她垂下眼帘,声音轻柔而恭顺:“妾知道了,日后,妾绝不会再给夫君添乱。”
李枕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
妊裳在一旁静静坐着,目光落在他脸上,眼中映着烛火,明灭不定。
“庚……对不起。”
“我只能依靠眼前的这个男人,才能够替你报仇。”
“再等等,等我借他的手替你杀了姬旦,乱了这周人的江山后,我便会随你而去——”
再抬眼时,妊裳脸上已褪去了所有的异样。
只剩下一片明媚动人的笑容,眉眼弯弯,媚态横生。
她伸手端起桌上的玉爵,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爵身。
身子微微一倾,便柔软地依偎进李枕的怀里。
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妊裳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夫君,妾敬您一杯,愿夫君得偿所愿,权倾天下。”
她的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桃花香,萦绕在李枕鼻尖。
李枕垂眸看着怀中娇柔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他揪着递到嘴边的玉爵,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清冽,顺着喉间滑下,带着几分灼热。
妊裳仰起脸,眸光潋滟,痴痴望着他,声音软得让人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几分:
“能够遇到夫君,是妾此生最大的福分。”
她指尖轻抚他胸口:“夫君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
李枕伸手揽住她纤腰,将她温软的身子往怀里紧了紧,语气玩味:
“哦?我哪里厉害?”
妊裳不答,只将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半晌才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夫君哪儿都厉害……”
“可要妾来说……最让妾痴迷的,还是夫君在床榻之上所展现出来的雄风——”
她仰头痴痴地望着李枕,眼波流转:“能让女人忘了生死,魂牵梦萦,情愿死在夫君的身下。”
“妾最喜欢夫君了……真的,最喜欢。”
这番话直白又娇媚,没有半分掩饰,直说得李枕心底一热,一股燥热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李枕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哦?说得好像你很了解别的男人在床榻上的样子?”
妊裳轻轻摇头,笑意不减:“夫君莫不是忘了,妾是舞姬出身。”
“妾自幼习的,便是如何取悦男人。”
“妾虽从未与其他男子有过肌肤之亲,可昔日姐妹众多,夜夜谈笑,闺中秘语,自是无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