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大周能得先生这等大才,实乃大幸,来人,设宴!”
不多时,偏殿一侧便已布置好宴席。
为了体现出对李枕的重视,周公专门派人请来了几位在镐京的核心重臣作陪。
宴席上,周公笑着为李枕引见:“召公、毕公,这二位便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你们三人早已相识,他们二人先前可没少在我的面前夸赞李卿的节气论与农法呢。”
召公面容清癯,目光睿智,向李枕拱手笑道:“李卿,淮泗一别,匆匆已近一载。”
“犹记彼时在六国朝堂之上,先生以‘周礼若可因势而变,则天下何信?’一语,如惊雷贯耳,令老夫数日不能寐。”
“今日在镐京重逢,李卿这等大贤能入我大周庙堂,实乃社稷之福。”
李枕连忙拱手还礼,神态谦逊:“召公言重了,昔年枕眼见君上左右为难,黎庶或有池鱼之殃,一时情急,口出狂言,实属孟浪。”
“周礼若可因势而变,则天下何信?”
“此语看似在质问召公,实则亦是枕心中对‘礼’与‘信’能否真正成为立国基石的一份期盼。”
“未曾想,竟能得召公如此重视,反复思量,此等胸襟气度,方是宰辅之风,令枕感佩至深。”
毕公高笑着开口道:“先生就莫要谦虚了,先生之才,天下谁人不知。”
“昔日在桐安邑初见先生之时,高便知晓,似先生这等大才,又岂会久困于方隅之地。”
“今日能与先生同朝为臣,是高之幸,亦是我大周之幸,天下黎庶之幸。”
李枕拱手还礼:“毕公过誉了,枕不过守一隅之土,行些粗浅之务罢了。”
周公继续指向其他几人,一一为李枕介绍:
“太史令尹佚(yì),我大周三朝元老,总掌宗庙祭祀、典籍记录、天文历法。”
“这位是司空,毛叔郑,掌邦土,居四民。”
“这位是司寇,康叔封,掌邦禁,刑暴乱。”
“这位是司徒,芮(ruì)伯,掌邦教,敷五典。”
“这位是宗伯,荣伯,掌邦礼,和上下。”
“这位是曾侯,南宫适,太保府属官、王畿宿卫统领,兼领师氏。”
“这位是散宜生,司徒属官,主理王畿农事、民生教化与诸侯朝聘接待”
“这位是聃(dān)季载,太保府属官,辅佐召公处理王畿政务与宿卫事务,掌王族教化,兼领史官,德望素隆。”
周公是太师兼摄政,召公是太保,兼领太宰,毕公是司马。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