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李枕看着他,脸上露出赞许之色:“你精通营造之术,做事勤勉务实,司空一职,是你应得的。”
“望你勤勉任事,不要让我失望。”
石冶连连叩首:“是!是!属下定不让邑尹大人失望!”
众人望着石冶的背影,心中虽然有些羡慕,可也算是心服口服。
虽说石冶是奴隶出身,可他的手艺有口皆碑,似乎也的确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了。
李枕示意石冶起身归位,目光转向人群中身着巫祝服饰的巫莘:
“其五,设卜人一职,专司祭祀沟通神灵之事。”
“职责包括:每年主持春耕前祭祀社神、秋收后祭祀稷神之礼。”
“记录历法,推算时节,以定农时,指导春耕、夏耘、秋收、冬藏,确保不违天时。”
“此职,拟任巫莘。”
“按周制,赐巫莘食邑五十亩。”
卜人,又称贞人。
贞人的职权除了李枕说的这些外,正常来说还有占卜决策。
凡邑内重大事务,如筑城、出征、开荒、刑罚,需由卜人通过龟甲或兽骨占卜,解读“天意”,作为邑尹决策的依据。
但桐安邑的神意解释权只有他李枕,他自然也就把这一条给忽略模糊掉了。
至于为什么要设立这么一个等同于司寇之类的贵族职位,因为这个时代的管制体系有。
别人都有,他要是不设立一个,就显得他跟别人格格不入。
万一被人拿了把柄,造谣说他要跟整个时代的神权体系对抗,岂不是让人头大。
就当养着这类神职人员去研究历法,去指导农耕好了。
巫莘闻言,身躯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巫祝和贞人虽说都是神职人员,但地位还是天差地别的。
说难听点,巫祝在贞人的面前,就跟一件工具没啥区别。
贞人说干嘛,巫祝就得去干嘛。
贞人哪怕是要献祭了巫祝,巫祝也得感恩戴德的上去献祭。
巫莘连忙上前,敛衽深施一礼:“蒙邑尹信重,授以卜人之职,定当恪守祭祀礼制,精研历法农时,不负天地祖先,不负邑尹所望!”
李枕颔首赞许:“巫莘通晓祀礼、明辨农时,此职交给你,我放心。”
往后祭祀诸事,需依礼而行,历法记录务求精准,莫要误了农耕大事。”
“诺!”巫莘恭敬应下,缓缓起身退了回去。
虽说巫莘是旧时代的巫祝,可还是很听话的。
自李枕到来之后,也没不自量力的想要去跟李枕争夺神意解释权。
李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