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潭死水,没有半分波澜。
“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要我认命,从此安分守己,做一件精致的玩物。”
“在主人需要时,便如你今晚所见那般,当众屈膝,吞咽污秽,以娱他人。”
“还是要我做一个逃奴,遁入山林,做一个朝不保夕、与野兽争食的野人。”
舜华被她这话噎得一滞,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劝慰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妊裳说的,是她无法否认的现实。
一个失去部族庇护、被当作礼物赠送的女君,除了忍辱或逃亡,似乎别无选择。
舜华怔怔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妊裳不再看她,转身整理了一下微湿的衣袖,语气淡漠:
“好了,时辰不早了,今天你们随我献舞,也都乏了,回去歇着吧。”
舜华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终所有话语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她对着妊裳深深行了一礼,低声道:“女君也早些歇息。”
说罢,她转身,脚步略显沉重地向门口走去。
就在她一只脚刚刚迈过厨房门槛,妊裳平静无波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舜华。”
舜华脚步一顿,停在原地,却没有回头。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女君......”
妊裳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今夜,就由你代我去给那个混蛋侍寝。”
舜华的背影僵硬了一瞬,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片刻沉默后,她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是。”
声音落下,她便不再停留,迈步融入了外面的黑暗之中......
......
翌日,晨曦透过窗棂,在卧房内洒下斑驳的光斑。
李枕悠悠转醒,只觉得宿醉后的头脑还有些昏沉。
他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探去,却触碰到一具温软的身体。
与他记忆中妊裳那丰腴饱满的触感略有不同,更为紧致些。
他微微一愣,侧头看去,只见身边躺着的并非妊裳,而是一名容颜清丽的陌生女子。
晨光勾勒出她清丽的容颜,眉如远山,目似秋水,肌肤莹白胜雪,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是个难得的美人。
李枕微微一愣,昨夜虽饮了不少酒,但依稀记得自己吩咐的是妊裳侍寝,怎么换成了别人?
似是被他的动作惊醒,女子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带着几分温顺的笑意,柔声开口:
“大人醒了?奴婢服侍大人起身更衣。”
说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