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向黄梓轩。
其中一人拿出手机，刚抬到胸前，便被同伴按了回去。
楚晚棠脸上的颜色一路漫到耳后，脚步也跟着加快。
黄梓轩迈开腿便追上了她。
“楚老师，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她们都在看。”
“看就看呗，我们又没干坏事。”
“可我是老师，你是学生。”
楚晚棠把脸转向商业街那边，发尾扫过紫色衣领。
“单独出来吃饭已经够奇怪了，等周五上课，她们说不定会在教室里问我。”
黄梓轩看着她红透的侧脸，忽然想起顾清辞昨晚那句别故意逗她。
他认真考虑两秒，决定听老婆一半的话。
别逗得太过分就行。
走到人行横道前，绿灯只剩九秒。
楚晚棠刚准备加快脚步，垂在身侧的左手忽然被人握住。
黄梓轩的手掌扣住她的手指，带着她穿过斑马线。
楚晚棠第一步踩到了白线边缘，第二步差点碰上黄梓轩的鞋。
她低头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手机屏幕亮了又暗，连顾清辞发来的消息都没顾上查看。
等走到马路对面，她头顶真的冒出了两缕白色蒸汽。
黄梓轩抬起脸，确认附近也没有热水管。
“楚老师，你头上怎么冒烟了？”
“我，我不知道……”
楚晚棠抽了两次手，手指却反过来钻进了他的指缝。
她呼吸越来越乱，腰间布带也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黄梓轩正想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楚晚棠已经贴近半步，声音轻得快要听不清。
“不，不行。”
“要，要来了……”
黄梓轩握着她的手，整个人只剩一个问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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