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送到学校东门取餐柜。
半小时后，配送页面显示骑手即将到达。
黄梓轩换上拖鞋，走到玄关又觉得太随便，只能折回来换了双运动鞋。
夜里的东门仍亮着路灯，取餐柜前摆着十几份没人领取的外卖。
黄梓轩对照号码找了半天，配送员才骑着电动车停在路边。
“尾号三六二七，鸡腿饭。”
他抬手接过纸袋，塑料杯里的冰块随着动作撞了两次杯壁。
黄梓轩刚准备扫码确认，旁边传来高跟鞋踩过地砖的声音。
一名穿着新中式浅色上衣的女人停在取餐柜前，手里还拿着一把折叠团扇。
贴身长裙顺着腰线收拢，又在腿侧留出方便行走的小开衩，薄款肉色丝袜延伸进米白色高跟鞋。
她的长发垂到腰间，发梢带着自然卷曲，靠近以后还能闻到浅淡的檀香和墨水味。
黄梓轩多看了一眼，很快认出她胸前挂着天海大学教师证。
艺术学院，美术系，楚晚棠。
楚晚棠原本正在查看外卖号码，视线落到他脸上以后，手里的团扇碰到了手机边缘。
手机从掌心滑下半截，又被她用两只手接住。
“黄，黄梓轩同学？”
黄梓轩提着鸡腿饭，看向她胸前的教师证。
“楚老师认识我？”
“听说过。”
楚晚棠将手机贴回掌心，又把垂到肩前的长发拨到耳后。
“我是你辅导员的朋友，清辞最近跟我提起过你。”
她说完看了眼黄梓轩手里的纸袋，目光又落回他的脸上，半天没去找自己的外卖。
配送员还在旁边等确认，黄梓轩低头扫完取餐码，再抬起脸时，楚晚棠已经朝他靠近了小半步。
她左侧锁骨旁边的朱砂痣从领口露出，团扇被两只手握在身前，扇骨已经被捏得错开一截。
“黄同学，你晚上只吃一份鸡腿饭吗？”
黄梓轩看着她发红的脸，又看了眼她迟迟没有打开的取餐柜。
这位老师，该不会也是下头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