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烧水,他们又劈了几件家具,希望制作它们的木匠不会伤心。
自从穿越以来,雷纳托很少有机会泡澡。多数时候只能在睡前简单擦拭,勉强保持清洁。
现在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清洁方式。明明在大学时,他几乎每晚都要冲澡,不然就痒得睡不着。
思绪渐渐飘散,全身松弛、毛孔张开,享受着这难得的泡澡时光。
“嘎吱——”
门轴转动的声音,令雷纳托肌肉骤然绷紧,但见到来人后,他又放松下来,无奈道:
“珀莉,我还在洗澡呢,你先出去。”
珀莉抿着嘴没有说话,反手关上了门。
小法师没穿平日那件宽大的法袍,只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色亚麻衬衫。
初见时与耳朵齐平的黑色短发,如今也长到了下巴处。
“雷纳托,我来帮你按摩。你最近打了这么多场,肩膀肯定很酸。”
雷纳托捂住心口的达库尔印记,勉强道:
“不用了,珀莉,男女授受不亲...”
“你说什么怪话呢,帝国的谚语吗?”
珀莉的手指搭上他肩膀,轻轻揉捏。她感到指下肩胛紧绷,皱眉道:
“放松,雷纳托,看你的肌肉都僵硬成什么样子了。”
拇指精准地压入他颈侧与肩膀交界处,缓缓揉开肌腱。
“呜,等等,珀莉你不用...”
“赶快躺好。你胸口那奇怪纹身我早就看见了。别挡着了,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幸好她不知道这道印记的含义。雷纳托砰砰直跳的心脏逐渐平静,被看光的窘迫感也跟着消退不少。
珀莉的手指沿着他肩膀的肌肉群持续发力,力道适中。雷纳托仰躺在木桶边缘,专心享受起小法师的按摩服务。
感受着对方专业的手法,雷纳托粘连的肌束似乎也被揉开,又痛又爽。他忍不住问道:
“珀莉,你这按摩手法真不错,在哪儿学的?”
珀莉动作微顿,继续推按他后背,小声回答道:
“我母亲想让我当一名女仆,这是在仆人学校的必修课程...”
见她不愿多谈,雷纳托也不再追问。
他们各自都有些不愿为人知的事。这很好,可以给彼此留些隐私空间。
两人无言。雷纳托的呼吸变得深长,与她揉捏的节奏悄然合拍。
热水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轻晃,柔和地拍打在皮肤上。他闭上眼,将全身的重量交付给热水,也交付给那双正为他驱散疲惫的手。
————
“雷纳托,你快读读,这上面写的什么?外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