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白牙。
“我叫傅灼,很高兴认识你。”
傅灼伸出手,他的手突然被握住,祁月夜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们中间,温和笑着握上他的手。
“你好你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是祁月夜,月夜忆舍弟你知道吧?我一直在寻找我的弟弟,你有兴趣认我做大哥吗……”
傅灼显然没那么高兴认识他,侧过身越过祁月夜去看他身后的翟芽,“翟同学,我们认识一下吧。”
祁月夜笑眯眯地挡住,严防死守,“别光认识翟同学啊,祁同学也很想认识你啊。”
他从小到大不知道替翟芽掐断了多少朵桃——
不,有些物种的质量根本不能称之为桃花。
是骚扰。
是对眼睛的残害。
只能算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你好,祁同学。”傅灼礼貌性地对祁月夜笑了笑,又不死心地想和翟芽说话:
“同学,我们今天是一起值日,要一起走吗?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要打扫哪一片区域,我可以告诉你。”
祁月夜在心里冷笑,好贼的人,居然想趁翟芽和他冷战的时候趁虚而入。
想让翟芽为了气他跟他走吗?想得美!
祁月夜正在脑子里思索怎么赶跑这只癞蛤蟆,就听到翟芽干净清凌但冷淡的声音响起。
“不了,谢谢。”她礼貌拒绝,“昨天劳动委员告诉我了。”
“好吧。”傅灼有些失望。
“傅灼!”前面有三四个男生在叫他,“过来啊!你在磨蹭什么呢?”
傅灼看看翟芽,又看了看那边的朋友,祁月夜笑着跟着催促:“快去吧傅同学,别让朋友等急了。”
傅灼都看出来祁月夜迫不及待想赶他走了,如果可以,他甚至恨不得拿个簸箕铲他走吧!
照他昨天的观察,这俩人不是情侣,但关系很好。
傅灼判断,祁月夜如果不是哥哥,那就是以哥哥之名但有觊觎之心的人。
这种人最精了,把草放自己身边养着,不上任何人靠近也不让任何人碰。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只要不是情侣,他总会有机会。
傅灼笑了笑,“翟同学,那你记得我哦,我叫傅灼!”
话音落下,他朝着朋友的方向跑过去,手臂挽着外套,衬衫下摆被风掀起。
傅灼刚走,祁月夜唇角挂着的淡笑瞬间落了下来。
他轻轻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