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正了正坐姿,肩膀动了动,摆出一副正经严肃的兄长面孔:"盈盈,现在你相信了吧。乖宝——"他又咳了一下,那个称呼从他嘴里出来时,带着一种藏都藏不住的、温柔的笨拙,"就是你嫂子。"
陈盈眼睛一亮,嘴巴张开,显然还有一连串的问题排队等着往外蹦。
木拂溪却先一步开口了,她抬手轻轻拦了一下,唇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收拢,但语气已经落回了平日的端稳:"好了盈盈,正事。"
这四个字像一把剪子,干净利落地剪断了那根正往外扯的线头。
陈盈瘪了瘪嘴,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贝雪栀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耳根还烧着,可嘴角那抹被窘迫压下去的弧度,悄悄又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