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向另一侧,整个人踉跄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又疼又怒的情绪彻底冲垮理智,苏雨琴双目泛红,又惊又气地低吼:“贝雪栀!你疯了?你居然敢动手打人?”
她一边色厉内荏地叫嚣,一边下意识往后缩,典型的嘴硬身子怂。
"我打你,是因为你该打。"
贝雪栀没有失控,也没有颤抖,周身散发着薄薄的压迫感,把空气都推远了。
何梅站在房间门口没有动,林晚也屏住了呼吸。全程沉浸式吃瓜,大气不敢喘。
王彦安站在门后面,面色看不出波澜。
"我和你很熟吗?"贝雪栀的声音稳稳的,像一把直尺精准剖开对方的虚伪,"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背后嚼舌根了?我看你的舌头就是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就应该割下来喂猪!”
林晚在门后小声说了一句:"该打。"何梅掐了她一下,但嘴角没压住。
苏雨琴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疼得眼眶发红,慌忙辩解:“是王先生先问我的!再说,我也没有乱说!”
苏雨琴的话音刚落。
咔哒!
王彦安的的客房门轻轻合上,他用一扇门,无声完成了切割,直接把刚刚还攀附他的苏雨琴,彻底划为陌生人,半点不沾关系。
贝雪栀没有回头,只是冷笑了一声。她的目光钉在苏雨琴脸上:"他问你,你就说?他让你去死,你是不是也照做?"
她语气不疾不徐,却句句诛心:“我知道你一直在背后蛐蛐我,以前,我只当你是话多,碎嘴,舌头长。现在我才知道,是我错了,你就是一个坏种。”
苏雨琴捂着脸的手指微微发抖:"贝雪栀,我,我没有害过你啊——"
贝雪栀一步步靠近苏雨琴,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的:“你跟一个完全不认识我,也不认识你的陌生男人,肆意议论我的隐私、抹黑我的感情,还随意揣测我的生活,这还不算害我?”
两人距离缩短一点,再一点。
苏雨琴一步步后退,脚撞到墙角的踢脚线,已经退到了墙角,俨然被堵成了瓮中之鳖。
贝雪栀抬起手,手指落在苏雨琴额角的位置。
苏雨琴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猛地缩了一下肩膀,浑身都绷紧了。
“你是不是觉得,动动嘴皮子不用负责?”贝雪栀指尖轻轻将她耳边凌乱的碎发捋到耳后,触感温柔,极致反差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