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乖宝……"
"我们分手吧。"
贝雪栀的声音很低,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陈豪的眼睛。
听到"分手"两个字的时候,陈豪手里的栗子袋"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为什么?"陈豪的声音颤抖着,眼睛瞬间红了,"我那里又做错了吗?”
"你哪里都错了。"贝雪栀别过脸,语气冰冷又刻薄,"陈豪,我受够这种穷日子了!我不想一辈子挤在这个破出租屋里。不想一辈子跟一个开出租车的过!"
"你听我说!"陈豪猛地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你再给我一年时间,我们马上就有自己的房子了,写你的名字,只写你的名字!"陈豪越抱越紧,这是第一次,他把贝雪栀勒的的喘不过气。
“陈豪,你弄疼我了。”
陈豪慌乱的松开手,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地上,死死抓住她的手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乖宝,求你了,别离开我。我一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你相信我,别走……好不好?"
那个在部队里流血不流泪的硬汉,那个七岁那年被母亲抛弃后就再也没有流过一滴泪的男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跪在地上。他再次被人抛弃了,他已经快要碎掉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此时的贝雪栀,已经彻底淹死在了虚荣的泥潭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陈豪,你别这样。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这辈子都买不起我想要的包。好好找一个不嫌弃你,真心对你好的女孩。以后别再联系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出租屋,关上了那扇曾经承载了他们所有甜蜜和回忆的门。
当晚,贝雪栀收到陈豪的最后一条微信:
“我抱你的时候,闻到你身上的香味变了。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变心了。你走了,我的世界也塌了,没有你的日子,活着也没有意义。祝你幸福,我的乖宝。”
贝雪栀看完微信,心口猛地一抽,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疼。但也只是一下而已。她嗤笑一声,觉得陈豪真是没出息,不就是分个手吗,至于要死要活的。
她盯着微信又看了一遍,心里有些疑惑:香味变了?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背判了他,他真的能闻出来吗?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