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然后渐渐远去。
世界在别处。
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陈豪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椅上,贝雪栀慵懒的趴在他怀里,一双长腿缩在陈豪的羽绒服里,意犹未尽。
陈豪的鼻尖蹭过她发顶,“乖宝。你用的什么香水?”
贝雪栀的手,正在陈豪的喉结上滑动,她想起以前和宿舍的姐妹们讨论过,说喉结的大小和一样大。她忍不住偷笑,原来是真的。
“我们酒店有规定,不许喷香水。”她仰着脸,一脸俏皮。
陈豪望着那张脸,心都快化了,这该死的甜美:“那你身上怎么那么香?”
贝雪栀终于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那个喉结:“瞎说,出了一身的汗,哪来的香味。”
陈豪被她咬的闭了一下眼,脸上露出一个宠溺的笑:“我真的闻到了,和这世上所有的味道都不一样。”
以陈豪的体力,刚才只是前菜,与他还远远不够。此刻,他又被贝雪栀撩拨的浑身燥热难安。
但他清楚贝雪栀今晚的主动全部源于酒精与节日氛围,清醒之后大概率会陷入后悔。他没有得到贝雪栀的明确回应,是不舍得再次侵犯她的。
——明天她酒醒后,是不是就没有了下次了......
想到这,陈豪不由把把贝雪栀抱紧了些。
“陈豪。”
“我在。”
“我不想回宿舍了。”贝雪栀贴着他颈窝轻声呢喃。
上一秒他还在担心她会后悔,下一秒一颗大大的甜枣就喂了过来。
“你想清楚了?”陈豪低头看她的眼睛,他在确认。
贝雪栀主动凑近完成新一轮的亲吻,给出了最直白的答案。
陈豪心神安定,仔细替她整理好衣服,用自己宽大的羽绒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随后跳进了主驾驶位,利落启动车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自带松弛的帅气,看得贝雪栀心头再度悸动——好帅!
当晚,二人去了陈豪的出租屋,又折腾了大半夜。
陈豪在部队练出来的顶尖体能,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核心力量强得惊人,平板支撑能做半小时那种,腰腹的爆发力和持久力,带给贝雪栀前所未有的体感差异。
长夜将尽,地上散落着好几个撕开的包装纸。
贝雪栀虽然已经体力透支,浑身酸软无力,但陈豪的温柔、力量,耐力,仍然让她深陷不能。
陈豪的状态已经平稳,完全不像是折腾了大半夜。
他嘴角挂着一个餍足的笑。
像一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