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用尽全力挣脱这份近距离的贴近。
男人终于停下动作,语气软得像温水:“馋猫,今天活力这么足?想玩点不一样的吗?”
贝雪栀挣扎的的动作突然停了。
——馋猫?
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她。
但那人早就被她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那人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
男人的脸凑近,四目相对——瑞凤眼眼尾天然微微上挑,自带三分痞气。
可看向她的眼底,只盛着毫无杂质的深情。
“乖宝,你怎么了?”
男人喉结滚动间,周身雄性荷尔蒙肆意蔓延。
贝雪栀吞了一下口水。
——老天奶啊,真的是他。
——陈豪!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张脸,掌间传来真实的触感。
当年就是这张脸,彻底勾走了她所有心神。
陈豪大学当过两年野战侦察兵,贝雪栀和他同居的两年里,无论是情绪安全感还是身体体感,她都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可是?她们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分手了,这段感情还是她自己亲手毁掉的。
眼前的陈豪满身市井松弛感,穿着几十块的纯色棉质T恤。头发随意抓拢,没有任何打理痕迹。和那个跻身沪上顶层、冷硬精致的玛雅集团太子爷,判若两人。
一缕温热气息拂过耳廓,陈豪眼底的贪恋直白不加掩饰:“乖宝,好香。”
贝雪栀心神巨震。
前世,陈豪也总说,能闻到她的体香。可她自己却从来都闻不到。她也疑惑过这件事,专门就医咨询,医生给出了十分玄妙的解释:这属于人类基因层面的吸引,是对方的基因选择了你。
也就是说,陈豪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闻到她原生体香的人,也是独属于两人的隐秘默契。
“你是属狗的吗?”贝雪栀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微颤。
陈豪的眼睛里快要冒出火:“我属狼。”
他的掌心带着火苗,一路灼烧,经过她的肋骨,到达心口,一掌覆盖那团温软。
“嗯……”
贝雪栀喉咙里闷哼一声。
这种感觉……酥酥的,麻麻的,好放松,好安全。除了陈豪,她再也没找到过这种安全感。
她闭着眼,任由他温柔缱绻那团温热,步步沉沦。
前世,她极尽刻薄地推开了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陈豪。
后来再见到他时,他看她的眼神里,只剩下彻底的陌生。
就自己干过的那些蠢事,陈豪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
所以,现在这些都是死亡福利吗?还是临终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