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说话！”
被导师一吼，陈远等人瞬间支支吾吾起来，言语卑微的带着哭腔小声点头。
“是...我们是自愿的。”
“呜呜..我们是真的想待在这里，跟张老师没走没关系。”
瞥了小哭包们一眼，王霸天反手一巴掌直接打在了张志涛的脸上。
张志涛委屈了。
“不是，大哥啊，他们都说他们是自愿的，你为什么还打我啊？”
望着张志涛想不明白的脸，王霸天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志涛啊，这玩意是啥啊？”
“脑袋瓜子啊。”
“对啊！他是脑袋瓜子，不是浆糊啊。”
“是，你是教授，我王霸天文化水平没你高，可你也不能把我当傻子吧。”
“你说说你，我又不是没打过工，都是千年的狐狸，老跟我这玩什么聊斋啊？”
说吧，王霸天指了指陈远。
“那个你，把你穿了一天的臭袜子给我。”
拿到袜子之后，王霸天再次叹了一口气。
“还有，你知道你今天最蠢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吗？”
张志涛摇摇头，随后看到王霸天表示。
“就是，你妄图用自愿加班的方式来赌我的嘴巴，以为这样就能够跟我讲道理。”
“但是吧，你忘了一点，那就是老子要真的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就不会昨晚让你拉一整夜磨盘了。”
说着，王霸天再次伸手用力抓住了张志涛右边鬓角上的毛发，用力一拔。
瞬间，张志涛疼的呜呜直叫，眼角流泪。
再然后，他看到王霸天从口袋之中，突然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球出来。
这玩意是...
监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