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谁能说黑瞎子送的就是真的东西?
可随着他满是厚茧的手掌在金色布料下触碰到玉质的时候,心脏再次开始狂跳,这一次更是直接达到了顶峰。
这个东西相当有年头了。
这种玉质随着时间的流逝其实已经失去了那种玉石的油润感。
陈皮心脏激动的恨不得从胸口跳出来,虽然这东西说是后唐的时候就丢了,但万一这个是真的呢?
尤其是陈皮调查过黑瞎子,他知道黑瞎子家里的背景,那有些关于这个玉质印章的传言说不定就是真的。
曾经清朝入关的时候,据说八旗中某个存在曾经在洛阳得到过类似东西,后来说是澄清了,但这谁又能说的准呢?
眼神落在黑瞎子那吊儿郎当的笑容上,他是哪一旗的来的?
而且,陈皮内心里确实十分希望这东西是真的,这东西能做的文章可太多了。
注意到架子鼓拆卸完,黑瞎子弯腰抱起吴所谓:“不知道四爷府上有瞎子的饭菜吗?我俩匆匆赶回可还没吃饭呢。”
张起灵帮忙把架子鼓放回包里后,就开始用眼神赶人。
两个老师也不是不懂看眼色的,知道这个时候不方便留下,而且面前男人的气势实在是太强,压迫感让她们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确定东西都收拾好了,两位老师在黄毛的护送下离开了四合院。
陈皮收起东西,现在是院子里不方便打开仔细观察,所以陈皮决定回到房间里关上门再仔细欣赏。
正好黑瞎子说他和张起灵还没吃饭,可以让人去给他们买饭,把人支走。
四合院里很快就剩下张起灵、黑瞎子、陈皮和吴所谓四人。
吴所谓坐在椅子上晃荡着自己的小腿,好奇的看着手里的金锁,思考这个东西为什么叫长命锁。
而黑瞎子则是坐在吴所谓侧边,翘着二郎腿品茶。
在场四人里只有张起灵和陈皮面色严肃。
无他,这个东西他们都没有见到过真的,可是这个印章的玉质和修补的金边确实有年头了。
这就让两人有些拿不准。
看向黑瞎子,发现这人没事儿一样后陈皮也是没招了。
说话都难得客气:“瞎子,这东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黑瞎子一副欠儿欠儿的表情:“不知道啊。”
陈皮闭了闭眼睛;“那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黑瞎子品了口茶:“哈,这茶水不错,就是太少了点。”
陈皮再次闭了闭眼睛,把自己手边的茶壶推过去:“小谓泡的茶。”
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