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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甚至都没在解雨臣身上看到那个重力环,这个小丫头凭什么?
吴所谓深吸口气,哭是不可能哭的,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吴所谓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好几个纸包和香包,就这么写着二月红教她的姿势丢向陈皮。
解雨臣看到这个东西的第一时间就后撤两步。
要不是怕陈皮因为他的动作提前捂住口鼻,他甚至都想直接给自己带上口罩。
但这次倒是让解雨臣有些意外了。
他疑惑的看向吴所谓,这次的香包怎么没炸?
吴所谓包里的手指尴尬的弯曲了一下,刚刚太生气没注意,随便抓了一把,带撞击触发装置的香包没丢出去。
就在吴所谓摸到触发香包,准备丢出去的时候,陈皮伸手了。
他嫌弃的看着掉到自己脚边的纸包和香包:“这什么东西?”
说话间还用手里那个可以伸缩的天线电击棒去扒拉香包。
吴所谓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
从解雨臣的角度看去就是介于憋笑和幸灾乐祸之间,看得出来小姑娘和自己的五官不太熟悉,想憋笑但嘴角忍不住,想幸灾乐祸又控制不住脸上的肌肉。
陈皮对吴所谓表情非常嫌弃不说,表情上更是带上了嘲讽:“你是在对我做鬼脸吗?”
话音未落,手中的天线电击棍就直接触碰在了香包上。
陈皮原本的打算是把这个香包从地上挑起来举到眼前,而就是这个动作,原本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香包瞬间炸开。
随着爆炸,无数白色红色灰色的粉末混合在一起劈天盖地的袭向陈皮。
吴所谓动作极为迅速的后退窜到解雨臣身后,两人就这么逆着风站在风口位置,看着刺骨寒风把能让人鼻涕眼泪疯狂流的液体吹到陈皮身上。
好好的一身黑色棉衣被各种粉末喷洒均匀。
陈皮下意识想要抬手护住自己的口鼻,脚下的鞋子也是橡胶底的,自然不怕电。
所以手里的电棍也就任由它这么自由落地。
再次引起一连串小小的爆炸,原本就飘着的漫天粉末中再添无数大将。
棋牌室跟着陈皮每年过来拜年的陈家人,听到外面动静。
有那个没什么事儿撩闲的甚至还开门调侃:“呦,年不是过完了吗?怎么还有人玩炮仗……”
话没说完,一阵风袭来,无数粉末被寒风包裹着进入棋牌室内。
闷热充满二手烟的棋牌室内很快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而在开门来到外面说话这人已经跪了。
他多大的胆子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