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的两人的表情都有一瞬间的古怪,确实,放哪儿都不合适,他们所处的地方基本都会有人去,被人发现了,他们两个法外狂徒要怎么解释?
从良了?
低叹一声,吴三省伸了个懒腰,转身准备去自己房间里休息,昨晚大半夜赶路实在是太累了点。
吴二白则是看着吴一穷好笑的摇头:“每次你都是这样。”
他出主意开个头,他们在后面完善,然后锅都是他们的,在老爷子老太太那边,吴一穷这个大儿子可听话可乖了。
吴一穷乐呵呵的也不介意两个弟弟的调侃。
不过他也可以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了,难得休假,还没怎么好好休息呢,昨天大半夜的还得出来见两个弟弟。
到了学校,吴所谓拍了下汪灿的肩膀:“你怎么样?”
和她同时问出口的是吕冰冰:“吴所谓你怎么样?”
吴所谓歪了下头:“我?没事啊。”
吕冰冰和同样凑过来的赵大宝同时惊讶出声了:“什么?你没事儿!”
吴所谓更加不懂了:“我没事有什么不对吗?”
吕冰冰侧头和赵大宝对视一眼,她又看向汪灿:“那汪灿你呢?你家里人没说什么?”
汪灿想了想昨晚的事情:“也没什么,就是加了套卷子。”
顺便加了一套训练,今天大腿因为练基本功有些疼而已。
不过他看向吴所谓,她是一丁点事儿都没有啊。
听到汪灿的话,这俩人才点头:“对嘛,小孩子做错事都是要收到惩罚的。”
尤其是吴所谓这种逃课又逃学的。
在家长和老师的眼里,性质极为恶劣。
说完赵大宝看向吴所谓:“你真的没事?”
吴所谓点头:“当然,我为什么要有事?”
不过她爸爸和二伯大晚上回来倒是真的,这还是哥哥吴邪告诉他的,说是他今早问了门口的人,这两位凌晨就都到了。
上课铃声响起,熟悉的问好声过后,就是班主任在讲台前说起吴所谓逃课的事情、
她严肃的看着吴所谓:“吴所谓同学,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吴所谓没有站起来,她很习惯坐着回答问题。
“嗯,我不应该不告诉老师家长随意外出。”
“但我不认为帮助警察找到人贩子救出被拐儿童是错误的。”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目光复杂,说真的,第一次和这个孩子见面的时候她只担心这孩子上课不由分说的哭闹。
但她其实对吴所谓的第一印象很好,学习好,脑袋聪明的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