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他们已经退后。
张文渊的灵魂气息仍旧陷入暴戾状态，面容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似乎在压制着心中那恐怖的杀戮想法。
“张文渊，真的处在疯魔边缘！”
“看来，当年断龙谷惨案，对他的心灵伤害极大。”
“唉，其实也能理解，他对那几个弟子视若己出，当年那些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瓦颂和藤原雄对叶雪儿的袭杀，彻底让张文渊的心中戾气爆发出来……”
不少人面露担忧。
就连先前被打伤的阿尔丹，此刻也没有怨恨，反而是庆幸。
因为，他是真的感受到张文渊灵魂暴戾失控，能在这种状态下忍住杀机，需要极大的意志力。
……
“轰隆！”
张文渊双瞳中燃烧着的猩红魂火，气息愈加暴戾，一股股疯狂的杀戮想法在他脑海中肆虐。
三年了！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走出当年的心魔。
可今日叶雪儿濒临险境，他再入疯魔之境！
这一刻。
所有人都惊悚的看着张文渊。
远处。
唐青岚眸光冷厉，甚至还噙着一抹期待。
如若张文渊此刻疯魔，滥杀一通，那魔武八院将彻底湮灭！
她甚至想动用灵魂秘术添一把火，令张文渊彻底疯狂……但，看着远处那道战王灵意，她陷入极致的不安，硬是没敢调动灵魂之力。
……
“老师……”
黑雾中，姜尘叹了口气。
他能感觉到，老师的灵魂波动充斥着一片戾气。
三年时间。
这位老人一直活在愧疚中。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何没有保护好弟子，恨自己为何没有勇气爆发，将天武阁屠戮一空！
这种极致的压抑，早已让他的灵魂产生异变。
若非张文渊的武道意志极为坚韧，恐怕早已灵魂失控。
“老师。”
忽然，张文渊的衣袖被轻轻扯动。
他下意识回头，便看到叶雪儿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老师，雪儿没受伤，您千万别自责。”
叶雪儿搀扶住老人，眼眶湿润，泪水滑落脸庞：“师兄师姐们也从来没怪过你，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师父……”
张文渊眸光微颤。
这时。
原本悬浮于叶雪儿身后的神秘人影，忽然掠出，挡在了张文渊身前。
似乎，是要替这位老人遮风挡雨。
“哗啦！”
姜尘抬手间，调动灵魂本源，将一缕缕精纯的灵魂念力涌入老人体内，滋养神意。
很快。
张文渊暴戾的灵魂波动，逐渐平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