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神情一愣。
王者配王座？
这话……确实很合理
“哗啦！”
天穹上，一名金发碧眼的魁梧男子掠闪而至，周身裹挟着雷霆之力，气息极为浑厚。
北欧血脉传承者，天门境六重强者，阿尔丹！
“叶雪儿，你在战王秘境中还得到了什么？”
阿尔丹目光凌厉。
甚至。
他下意识运转血脉之力，瞳孔中闪烁着湛蓝色的雷霆。
“快！”
阿尔丹语气急切：“将你在战王秘境的所闻所获，全都说出来！”
不只是他。
周围这几名天门境法相强者，包括远处那些强者，也都纷纷将神魂气息蔓延过来，准备聆听。
“……”
叶雪儿忍不住后退半步。
“阿尔丹，请你退后。”
张文渊踏前一步，将叶雪儿护在身后：“你们的距离，逾矩了。”
阿尔丹皱眉：“张院长，我没有害人之心。”
“是吗？”
张文渊语气淡漠：“在这之前，你们谁又能料到，会有两位天门境强者袭杀我弟子？”
这话。
令众人话语一滞。
也让他们回想起先前那惊险的一幕。
一位密教护法，一位剑道大师，竟然会联手对一个小辈出手！
“先前，瓦颂和藤原雄袭杀叶雪儿一事，你们也都看到了。”
张文渊扫视全场，缓缓开口。
“若非战王灵意庇护，我这位小弟子，凶多吉少。”
“今日。”
“距离断龙谷一事，已经过去三年了。”
“我本以为，只要低调一点，就能庇护余下的弟子们，但，我错了……”
张文渊低垂着头，缓缓诉说着。
老人的情绪，无比低沉。
“我再一次，低估了人心险恶。”
“我又一次，差点犯下弥天大错……”
张文渊的肩头微微颤动着，他的语气，逐渐变得沙哑而干涩。
一缕暴戾的气息，悄然释放。
令众人脸色微变。
“为什么？”
“我教诲弟子们行事端正磊落，我引导弟子们努力修炼，我开创魔武八院只为提升人族武道的发展……”
“可为什么，你们偏偏要杀我徒儿！”
张文渊浑身颤栗，发出一道歇斯底里的低吼：“为什么？！”
“吼！！”
高空中，那尊黑龙法相的双瞳，蓦然化作一片血红，宛若一对硕大的猩红灯笼，俯瞰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