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盯着陈越鸿。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半步天门就能对抗老夫了？”
“幼稚。”
“可笑。”
“愚昧。”
“你根本就不知道，‘天门法相’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楚山河目光平淡。
“这些年来，你如小丑一般在魔武大学闹腾，不是因为自己有多能耐，而是……张文渊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中。”
“你身后那些势力，也不是想让你摧毁魔武八院。”
“他们，只是将你这个跳梁小丑放在张文渊面前，想激怒张文渊让他动手。”
“你，自始至终都只是一条傻狗。”
“一条人模人样的傻狗。”
“……”
陈越鸿眼皮狂跳。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墨月禁军的总兵大人，言语攻击竟如此犀利。
但同时。
陈越鸿的心也沉入谷底。
正如楚山河所言，自己完全低估了天门法相的战力，这些事……他背后的人并没有告诉他。
“咳咳咳……”
陈越鸿口中吐出鲜血。
血液里甚至还夹杂些许内脏碎片。
“但不管如何，魔武八院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一旦出手，张文渊又该如何善后？”
“也包括你，楚山河，今日之后，你会被彻底打上魔武八院的标签，到时候，别说是你，就算是整个墨月禁军，都得受到牵连！”
陈越鸿发出癫狂嘶吼。
啪！
白虎法相猛然跺足。
直接将陈越鸿踩得镶入地底，周身武脉寸断，瞬间晕死过去。
而后。
楚山河抬手一抓，将陈越鸿凌空抓起。
正要离去时。
虚空荡漾，一名老人悄然浮现。
“你们这些小家伙，就非得把事闹这么大吗？”
杨嵩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楚山河平静开口：“有些事，总归是要做的，而不是等到酿成大错再去弥补。”
“你倒是说得轻巧！”
杨嵩忍不住翻个白眼：“他奶奶的，陈越鸿在魔武出事，那些老家伙肯定会把债算在我头上。”
“还有你。”
“怎么不多劝劝张文渊！”
楚山河沉默下来。
片刻后。
他凝声道：“张文渊行事向来稳妥，他既然选择此刻动手，必然有他的原因。”
“要么，他做好了周全准备。”
“要么，他已经大限将至。”
“无论哪一种，我都愿意紧随其后。”
楚山河看向杨嵩，微微躬身行礼：“老校长，人族，已经经不起祸害了，我不希望泱泱华夏毁在那